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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立莎正和赵凯说笑着,她用拳头锤了几下赵凯的厚实肩膀,兴奋地喊着,“真有你的,这次是险胜,险胜!”
赵凯一边承受着她的小拳头,一边开心地对王亦诚说:“关健时刻幸好有诚哥相助啊,你可是我们队的篮板王。”
王亦诚微笑着摇头不予置评,反而关心起匆匆离场的队友,“今天冷燃状态不好,他没事吧?”
“应该没什么,估计是有点不舒服吧,刚才还被球砸了。”赵凯说。
“怎么没看到他人啊?”雷蕾关心地问。
“我让他先回学校休息了,今晚上他不来吃饭了啊。”赵凯对在场的人说。
樊立莎皱着眉头,“饭也不吃了,他是不是有点感冒,我看他的样子不对啊。”
“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别担心了,等我们换身衣服,一起去吃饭。”赵凯安排道。
庆功宴是在师大后门的美食一条街上,有一家专门做南北江湖菜的苍蝇馆子。赵凯一行人呼啦啦涌进去后,差不多就占了店内营业面积的一半。
老板热情地把他们让到最大的圆桌上,赵凯熟悉地点着菜。雷蕾自然挨着樊立莎坐,朱婷坐在她的另一边,樊立莎则满脸堆笑地把诚哥让到朱婷旁边坐下,还美其名曰请他帮球队照顾好两位远道而来的美女。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赵凯向队员们表示感谢,然后豪爽地把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雷蕾看赵凯喝这么猛,附耳问樊立莎,“他现在这么能喝酒吗?”
樊立莎摇头小声说:“不咋能喝,一喝酒就脸红,他有数的,就是三杯的量。”
雷蕾回头看见朱婷和王亦诚在交谈着,不便打扰,只好自己闷头夹菜吃。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雷蕾看时间不早了就和樊立莎告辞,刚走到门外,王亦诚跟出来对她们说:“有点晚了,我回Z大,正好顺路,送你们回学校吧。”
两人回了寝室,余帅和简静已经裹进被子里了,她们也迅速洗漱后钻进被窝。
“你们俩今天去看帅哥打篮球可有收获?”余帅率先发问。
“没啥收获,有好几个体育系的,打起篮球的确很潇洒,但不是我的菜。”朱婷快人快语。
“那你吃饭时和诚哥聊的不错啊,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雷蕾问。
“我插一句,诚哥是谁?”余帅快速说。
“Z大英语系的研究生。”雷蕾回。
“OK,你们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朱婷缓缓地说:“王亦诚这人吧是很优秀,待人也很友善,但我对他没有感觉呀,我们属于不来电那种。”
“那你还和他聊了半天?”雷蕾又问。
“就是普通聊天啊,他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心细又周到,他找我要□□号,我给他了,我觉得可以做朋友,但是做情侣嘛差那么一点感觉。”朱婷说。
“那我可要告诉诸位了,有个女作家说过,男女之间很难做纯朋友的,只有爱或者暧昧。”余帅说。
一句话惹得几个女生心思难耐,各自在心中暗暗思忖着,也就没心思继续聊天了。
雷蕾突然想起生病的冷燃来,他这样一个很少生病的人今天竟然早早回学校休息了,我们一群人还大吃特吃的,好像都忘了这个好队友,这样不太好吧,必须关心一下,要不然于心不忍。
她又从被窝里出来,拨了冷燃寝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生,问了找谁后就让她等着,她从听筒里听到那男生跟冷燃传话说:“找你的,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生哦~”
迟了一下,才听到冷燃接起电话,“哪位?”其实他猜到了是雷蕾,此刻他有点害怕听到她的声音,但又期盼能听到她说话,因为内心的矛盾才迟缓地拿起了听筒。
“是我,你身体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啊?”
她关切的语气顺着电话线淌进了他的耳朵,那一声问候却像重磅,震的他五脏六腑像打翻的调味瓶,一下子不知道是何滋味弥漫心间。
他嘴唇微启,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欲说还休,最后他只说出两个字,“没事。”声音不大,完全没有他平常的洒脱劲。
雷蕾听出了他的不妥,着急地说:“你是不是感冒了?还是今天打球受伤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问我这个的?”他没有回答,反而问她。
“嗯,你今天提前走了,听赵凯说你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