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的话……”
“当然不麻烦,乐意至极。”萱公子脸上浮现淡淡地笑。
进入萱公子的房间后,一股扑面而来的酒臭味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在场人的鼻子。
温晚照受不了,拿着手帕捂了起来。
就应该把他扔进水缸里泡一泡,去去味。
萱公子把人和床架的连接处解开,其他的手脚地方都没解,提着人就往院子里的大水缸扔,里面的水已经是绿色的了。
李松源咳咳咳,咕噜咕噜的声音又掩盖了他的咳咳咳。
然后有水花溅出来,但他手脚被束缚着,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救…命啊……”
人已经醒了,萱公子上前把人拎出来仍在地上。
温晚照看着这一系列操作,这萱公子和李松源也有仇?
昨晚留下他不会就是为了折腾他吧。
“咳咳咳,放过我吧,我知错了。”
李松源应该是还没清醒,嘴里下意识就求饶,这更让人多想了,两人果然有仇。
等李松源转醒恢复正常,又看见温晚照夫妇,两眼一闭,好像就想直接晕倒在地。
但他也没真这么做。
只是挤出笑容讨好地朝着温晚照说:“温掌柜怎么会来此做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z”
“着什么急啊,找的就是你,少了你这个主角我们的会也聚不了了。”
温晚照调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眼神确是没笑意的。
“我们来谈谈你的未完成的计划。”
李松源现在看温晚照就像一个女修罗,现在他身上的鞭痕疼得厉害。
“这,就,我,这不是没成吗,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真错了,饶了我吧。”
李松源腿一抖,径直跪了下去。
咚地一声很响亮。
“这主意是你出的,想不到你还挺有鬼点子的嘛。”
温晚照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睥睨看着他。
“要不你再想个法子把林修远约出来也好将功补过?”
林修远好歹是有脑子的,不像李松源那么好对付。
“我想,马上想,不,我现在就去把他约出来。”
李松源看着是肉眼可见地害怕了,眼神不断地在温晚照和萱公子身上来回转。
这种情况下也不怕李松源耍什么阴谋诡计。
要是这也能装得出来,那他的演技可以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给了李松源两天的时间把林修远约出来。
温晚照其实也没多指望李松源真的把人约出来,毕竟一李松源那副模样,看来是要好好做人一阵了。
她和沈砚之都在留意着林府的动静,很快就有一则消息轰动了吃瓜群众。
林修远的妻子听说了林修远想要休妻,而且已经找好下家了,震怒不已,那女子也是不好惹的,把林府搞得翻天覆地。
最惨还是林修远,据说他被她妻子打了一个时辰,然后不许他进食。
最后说要休也是该由她来休,说林修远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恶心词都往林修远身上吐。
妻子闹完就大摇大摆地要打道回京禀告母家,当然,林府的长辈已经出面协调了,什么好话都说尽,可那名女子心意不改,坚决要回娘家。
现在两边僵持不下,女子正被“锁”在林府呢。
温晚照听得津津有味,嘴里时不时喝几口茶,吃几块点心。
这林修远真是该打。
心里由衷佩服那位女子,她咂摸了下,好像之前听说是林府高攀了,这下也是踢到铁板了。
温晚照乐得和沈砚之干了个杯。
刚放下杯子,她的包厢门就被大力猛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闯进来了。
温晚照正盯着那扇门,听见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劝阻声,还有女子说的让开,中气十足,威力非常。
那店小二的声音没了,门砰地一声被踹开,温晚照看见了那名盛气临人的女子。
她一身大红的华服,上面绣着金色的祥云,金光闪闪,耀眼华丽。
“你就是温晚照?”
此话一出,温晚照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
因为门坏了,温晚照看见门的周围挤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身为瓜的主人,温晚照很想捂脸。
她淡淡看了眼女子:“什么事?”
“不介意拼个桌吧。”
女子虽是这么说,但人已经坐下来了。
温晚照当然没什么能说的。
沈砚之也说不了什么,因为温晚照在下面摇了摇他的手。
“你和林修远还没私通吧,你看起来眼光不会这么差,身边这个可比林修远那个狗贼顺眼多了。”
“那是,我的确看不上林修远,从前现在看不上,以后更不会看上。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话就免了,这和我无关。”
温晚照不怕她这副模样,动起手来那就只能活动筋骨了。
“我只是好奇,没什么意思。”
那你刚才的破门而入是什么意思?温晚照只是勾唇笑笑,不搭话。
“我的错,心急了些,这几日在府里闷坏了。”
女子说着歉意的话,却没有道歉的态度,说得很随意,眼神更没有表露什么歉意。
“听说你功夫了得,有时间切磋切磋吗,我好领教一二。”
温晚照让她说得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功夫了得了?
“不敢吗?”
女子见她未答,又说:“不敢就算了,不强人所难。”
“林修远说你功夫好,心里仰慕,所以想要亲眼见一见。”
这下真相大白了,原来是林修远惹的祸。
她就说她什么时候练会的绝世武功,她本人都不知道。
垃圾玩意。
沈砚之也沉下脸,林修远实在会祸引东水。
“夫人应该去打听打听,林修远的话未必能信。”
女子挑了下眉好笑道:“你这是不承认,为什么?林修远并没有骗我,我也打听过了,情况属实。”
温晚照心中疑惑,看向沈砚之。
沈砚之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着什么。
这下那些瞬时的超能力一一浮现在脑海,她不得不承认,在那时候,她确实算得上“武力非凡”,特别是那个巴掌,打在人脸上像是热铁烙印。
“既然夫人打听过就知道我并不是习武之人,只是力气稍大,并不是像夫人你这样文武双全。”
温晚照觉得自己话已然说得很明白,就算她真的会武,那她也没有陪人切磋的义务。
何况她现在并没有所谓的超能力。
“温掌柜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朝我显摆,你这都不是习武,难道是天生神力?那这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练成的。”女子声音变了个调,眼神也变得玩味。
温晚照其实并不想在这多说,敞开门被当成猴一样任人观赏,她耐心也有限,忍不住回嘲。
“是不是又如何呢,都与你没什么关系,天下习武之人多的是,随意找一个都比我厉害,你也不必因为你自己的不畅快就来我泄愤。”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要来切磋,就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温晚照属实不喜。
“哦,是吗?”
话落,女子不知从哪拔出一把剑就朝温晚照劈来。
“这下你还不应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