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沈砚之不用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她真的有点受不住啊!
有时候她都想让沈砚之恨她,这个比爱容易放下吧。
“那我们老了只能互相依偎了。白头偕□□赏四季。”
……
温晚照觉得这次的谈话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怕教不好。”
“别再躲着我了,好吗?”
沈砚之蹭了蹭她的额头。
温晚照没法,只能点点头。
沈砚之把她揽入怀里,和她贴了贴说:“睡觉吧。”
温晚照更睡不着了。
200的恋爱值果然不容小觑,说啥好像沈砚之都已经无动于衷了。
苍天啊,谁来救救她啊!
不然来个意外死亡?
这家伙不会殉情吧。
越想越烦,温晚照觉得自己之前的顺其自然就是错误,现在顺到这种情况,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
第二天,温晚照顶着双熊猫眼起床。
大早上的还没睡踏实就被鞭炮声吵醒了。
她拉起棉被就往头上盖,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待了一会儿就透不过气来,又一把掀开,不情不愿起来了。
正好沈砚之打来了热水。
于是她彻底清醒过来。
洗漱完毕,沈砚之把她摁在梳妆台,非要给她描眉梳头。
梳头她能接受,这描眉他真的能行吗?
她心中一万个抗拒。
最终还是让沈砚之画了,大不了她自己改了就是。
于是就这么看着沈砚之一笔一划地帮她描好了,效果意外不错。
她又凑近看了看,是细长的柳叶眉,和她眼型相适配,竟显得她有点温婉娇俏。
“不错啊。”
温晚照朝他竖起拇指。
沈砚之得意地笑了笑。
过完年过了元宵,又开始重复劳作,日复日地生活。
只是今年有所不同,沈母每天都来逼她喝调养身体的补药,说是为怀上孩子做准备。
前几次她还能勉强当着她的面喝下去,想着反正也是补药,补补对身体没坏处。
可连续喝了两周,沈母依旧不罢休。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折磨,让沈母给沈砚之喝,不能只她一个人补。
谁料沈母说沈砚之的确也在喝着,两人一起努力。
一起个头,温晚照不干了,打死她都不喝。
沈母就在店里大闹,哭天喊地,说只是想要一个孙子怎么这么难,反正她是为儿媳好,她只是迫切想要当祖母,她有错吗?
温晚照起初还叫人把沈母拖走,她想着沈母这样的人肯定是要脸面的,不会闹大,赶在那些人拖走她之前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
结果沈母变了,她变本加厉地诉说自己的委屈,指控她的儿子儿媳是如何如何地不孝。
她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最后是沈砚之好说歹说加上下人的拖拽才把她请走。
这事还没完,她正心累着,鼻尖一股热流涌出,一抹,出血了。
温晚照几乎两眼一黑。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正要休息,又来了个谈生意的林修远。
他是来要秧苗的。
温晚照只让他找沈砚之,自己没空。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温晚照没理他,只想回去躺下。
“如果你跟他和离,你根本不会遇到这些破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吗?”
温晚照按了按额角。
“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已经结婚了人就不要说这些欠抽的话。”
林修远:“我可以为了你把她休了,我根本不喜欢她。”
温晚照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什么叫为了她,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了。
“以后别来了,看见你就犯恶心。”
温晚照说话不留情面,把林修远脸面一阵红一阵青。
“她还是没变,说话毒得很。”
说这话的是李松源,他今天就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看了出好戏。
林修远一瞬恢复成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没正眼李松源,径直走了出去。
“欸,你装什么装,你这样追人追八百年都追不到。”
林修远脚步顿了顿。
李松源勾了勾唇:“我有办法让你把她搞到手,怎么样,有兴趣听听吗?”
林修远还是没看他,也没回应。
李松源也不在意:“等你哪天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啊。”
——
沈母这边不会善罢甘休,温晚照想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
简直比碰上无赖还棘手。
说不让沈母进店吧,她就在门口嚷嚷。
让她进店她就得喝那个苦口的大补药,还必须当她的面喝了,根本作不了弊。
喝的过程中还要被她唠叨,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要是能让她短暂地当哑巴就好了。
此念头一出,温晚照都把自己给逗笑了。
整上恶毒人设了。
她实在没办法了,和沈砚之出门躲避了六天。
偶尔夜间做贼似的回来问春杏店里有关情况。
结果巧的是沈母也一直没来过,这几天都相安无事。
温晚照奇怪得很,难不成沈母有千里眼。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这对她而言是好事。
专心搞事业。
因为草莓的知名度在不断扩大,也有很多人在她这里购买了秧苗。
她让系统查了水果积分,已经有299的积分了。
这是去年的最终结算加上今年的秧苗供给。
这可把温晚照开心坏了,看来离完成任务不远了。
她又问系统怎么没礼物抽取了。
之前不是达到相应的积分就会有奖励吗?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抽奖的恼羞成怒了。】
温晚照下意识问:什么?
【育果积分的大礼包都是跟爱情有关的,尺度稍微有点大,我觉得宿主并不会很想要。】
温晚照:“……”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要来干嘛。
温晚照:“那恋爱大礼包呢,要达到多少才能得到奖励?”
【296。】
那就是说这期间不会再有大礼包了,等她完成这个值,她离回家只有一个小拇指指节的距离。
【那也不一定啊宿主,到时候万一你的育果积分没达到也是可以抽奖的嘛。】
温晚照:“你可别咒我。”
系统不说话了。
温晚照也懒得再搭理它,干活去了。
今日沈砚之在田地里没回来,温晚照得给他送饭。
得亏她之前学会了骑马,现在送饭非常地方便。
每次骑马她都很喜欢,喜欢和风温柔地打招呼,喜欢这种肆意呼吸的感觉。
穿过一条小巷时,突然出现了一名孩童。
把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乱窜什么?!”
温晚照忍不住吼了一声,忙下马查看小孩的情况。
只是她刚下来,小孩儿就流着眼泪哭哇着跑了。
温晚照看着他跑远的方向,看他生龙活虎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正准备上马。
忽然一个喷嚏打来,让她下意识远离了喷嚏源头。
紧接着一个麻袋套在她头上。
惊得她下意识拿着手里的马鞭往前奋力一挥。
听得人一声惨叫,她趁机拿掉头上只盖到她鼻子的麻袋。
察觉有人靠近,赶紧又挥了一鞭,划过空气响起一道凌厉的声音。
“别打错好人啊,我是来救你的。”
温晚照才注意到面前这人是李松源,那个好色的登徒子。
她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真的,我是来救你的,我看见套你麻袋的人往那边走了。”
李松源随意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