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又招惹到了烂桃花,看来是得好好去去晦气,找个大仙来看看了。”
温晚照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沈砚之没看明白她。
“去晦气可以,找大仙就不必了,回去拿把柚子叶往身上抽抽就行,再洗个柚子叶澡就完美了。”
……
温晚照此时确定了,这个林修远是真的能带来霉运。
才和沈砚之逛了一会儿街,天公不作美,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出来也没预见会下雨,两人急急忙忙跑到屋檐下躲雨,人挤人。
期盼雨水变小,结果越下越大,又猛又烈。
然后听到了林修远的八卦。
说是林府要连办两场喜事,这月满月酒,下月是林修远的婚事。
结婚的对象是都城三品官员的女儿。
很多人说是林府攀上了高枝。
也有人说林府家风严谨,人长得标志俊俏,嫁过来也不亏。
而温晚照此时想的是,这林修远还真为了气他家人而找上了她,这林府也没有大众说得那般和睦相处。
不过好歹是给她挣了不少钱,后来她让沈砚之去重新谈价格,高出两倍的市场价。
一般是不会有冤大头同意的,偏偏林修远同意了。
所以这场生意最终还是顺利进行到底。
下了雨天气照样炎热,雨水好像笼罩在一起显得空气更沉闷了。
在温晚照站得腿麻的时候,雨势渐渐变小,落在人身上也不会疼。
她对沈砚之说:“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去很快吸引人的目光,有人跟着一起走,有人还停在屋檐下。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那不是彩虹吗?
温晚照下意识抬头,和沈砚之并肩跑着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原本因一场临时雨而烦闷的心情就顿时扫空了大半。
阳光撒在大地,把每个人都映衬得暖洋洋。
这是温和的光线,但抬头时不仅金光照耀还有细雨的照拂,温晚照用手挡在额前,眼睛瞬间能睁开了。
“虽然没能买成马,但也遇见了来自天空的惊喜。”
温晚照朝沈砚之看过去,心情不错,整张脸都带着柔和的笑意。
沈砚之只看了几眼的彩虹,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温晚照身上。
怕与她走散,拉着她的手。
直到她眼里都是他的缩影,心跳不自觉加了速。
或许,她刚刚说得话至少又六七分是真的。
读书人又怎么样,反正她不喜欢这种伪君子。
反正,她已经嫁给他了。
人也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
街上的行人又多了,难免起摩擦,两人都或多或少失了几分神,待被撞在一起,眼里的情愫消退了不少。
“走吧,别又被撞了。”
而且这样还挺傻的,温晚照吐槽了一下自己又犯了花痴。
沈砚之今日穿得很艳丽,脸上也涨回了肉,整个人身形高挑,狭长而上翘的眼型,在阳光下的琥珀色眼珠,整个人与周围格格不入,显得妖冶魅惑。
直到迷迷糊糊被他牵着走回甜蜜蜜,直到她坐下喝着他递过来的温茶,直到他在自己面前换衣服。
换衣服!
温晚照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没湿,肩颈处,也没湿。
而且天气热,那点微不足道的潮湿一下就被蒸发了。
温晚照又去看沈砚之换下来的那件华丽的外衫,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当时被沈砚之急匆匆地拉着,看着他喉结那颗若隐若现的红痣,几乎忘记了他被一马车彪了一身污水。
温晚照皱了皱鼻子,美色误人,美色…
余光看见沈砚之连内衬都要换了的架势,她一下跳了起来。
这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在看见他雪白的肩膀时,温晚照眼皮一跳,忙喊了声他的名字。
沈砚之疑惑问:“怎么了?”
“你,你也不用脱到这个程度吧?”
温晚照感觉自己脸都是热的。
“湿了,不该换下来吗?”
温晚照看他洁白的里衣,哪里有濡湿的痕迹?
她还怕自己看得不仔细,又凑近过去看了看。
她记得当时积水飞溅时打到的是他胯部至大腿这个区域。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然后抬眼看见沈砚之低垂带着笑意的眼眸。
…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晚照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热了一度。
又不自觉截取刚才所看见的画面,他的里衣很贴合他的曲线,丝绸的材质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柔软又光滑。
“娘子,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
“我才没有害羞!”
“着凉发热了吧……”
温晚照:好想跳窗。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温晚照抬眼看他。
看他裸露的一点肌肤。
然后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上前帮他拢了拢衣领。
“娘子,我这是要换下来的,还是说,你想帮我?”
温晚照拽着他的衣服的手嗖地一下缩回去了。
“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换呢?”
他们还不至于到这种能相互坦然的地步吧。
沈砚之太不要脸了。
“这有何不可,我们既是已结拜的夫妻,又互通心意,像寻常百姓夫妻,他们早该不是我们这般相处模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