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照亲了下沈砚之的侧脸,然后脸上浮现笑容。
“大自然最能治愈心情了,现在的天气不热不冷,正是好时节,你说呢?”
她觉得人老是周转在一个地方是会累的,需要换换风景,沈砚之需要放松,春杏是,她自己也是。
“我还没有骑过马呢,你教我好不好?”
温晚照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尖。
见他不回应,又戳了戳他的肩膀。
“只有我们两个吗?”
“不是,我们多叫一些人,热闹些。”
沈砚之:就知道是这样,还以为是专门哄他的呢。
温晚照见他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故意说:“你要不想去,我也不……”
“我去,当然去,要教你骑马。”
温晚照勾了勾唇,又快速地亲了他一口,忙跳下来,离开他的怀抱。
“不许胡里乱想了啊,我不会抛下你的。”
随后拉开门高高兴兴地同春杏说了这件事,还让她去通知白竹遥,让她们俩也能说说话。
温晚照一时也没想到谁了,正巧的是碰见苏枝来买草莓。
于是跟她说了这件事,苏枝肉眼可见的兴奋。
“你别说,我最近待在家里都快郁闷了,我正好知道有一个地方山好水好,很适合郊游。”
于是两人约定好,这几日要做做准备,采买装备,要在那里过上两夜。
七日过后,六人出发去山野间游玩。
温晚照用提盒装了果肴,干粮和糕点,她怕到时候都是野味会腻,就多准备了些。
她还让春杏拿了茶具和酒具。
当然还有刀,绳索,斧头之类的工具,她想了很多,反正想到的都要带,不一会儿就准备了很多的货物。
“还有还有,要记得拿几个驱蚊的香囊,涂抹的防蚊虫草药也拿一些。”
春杏看着温晚照忙得脚不沾地,连忙叫住她:“我们只待一两个晚上,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春杏指着地上的一堆货物,不知道温晚照到底是拿了什么东西拿这么多。
“这不是要为了一个好体验嘛。”温晚照最怕被蚁虫咬了,这让她的感受非常不好。
沈砚之倒是没说什么,帮着温晚照收拾整理,有些他觉得没必要的就默默拿了出来。
这几日天气不错,路上虽有坑坑洼洼,确是实心干燥的,不至于寸步难行。
“欸,是不是要到了。”温晚照看了车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
他们来的是一片较为平整的地方,目光所及之处,四面环绕都是低矮绿植,间断处会有流水声。
这会儿的流水声越发明显透彻,潺潺泠泠,是大自然的交响曲。
“好美啊。”春杏也跟着看过去。
一眼望过去是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
野蔷薇连片,看着像一堵粉色的花墙。
转了一圈,他们最后在花墙的一旁安营扎寨。
这里的风口好,又算是地势较高处,一旁还有花香,算是一个八分好的安置处。
因为刚来,今天就没有去附近的山林打猎,而是拿着自备的水果肉类来吃。
只有羊肉和猪肉。
“哇,你们还拿了折叠矮桌。”温晚照过去帮苏枝。
又拿了葛布扑在上面,地上也铺了,可坐可放。
“这里还有马扎呢,不用坐在地上了。”苏枝指了指给她看。
温晚照连连惊喜:“你们是不是经常踏青啊,好有准备。”
她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一块,只想着拿布往地上一铺就可以席地而坐了。
“是有些经验。”苏枝笑得很温婉。
不一会儿她丈夫就过来让她歇着了,不准她再帮忙。
“哪有这么夸张,你不要老是这样。”苏枝说得很小声。
还朝温晚照腼腆地笑了笑:“他就是这样,大惊小怪的。”
她丈夫一听,不赞同道:“你就好好坐着,有我呢。”
温晚照见此,笑着附和:“是啊,你就好好享受就行。”
苏枝的肚子其实还不算明显,只有衣服极其贴身的时候才能看见那个圆的弧度。
苏枝脸有些红:“这怎么好意思。”
“你们就是太担心了,成天坐着不动也不行啊,适当走走也是好的。”
“你想走我陪着你,不用你干活。”她丈夫在这一方面出乎预料地不让步。
两人在“打情骂俏”,温晚照悄悄地走开了。
见沈砚之一个人在小溪边处理肉类,她小碎步过去帮忙。
温晚照过去的时候沈砚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于是她就在小溪中玩水。
溪水清澈见底,触感冰凉。
仔细凑近看,清澈的水里是有鱼的,鱼很小,看着都比不上蚊子大。
鹅卵石很光滑,比水边摊的好看太多。
不知道会不会有河蚌。
温晚照这么想着就在水里掏来掏去,把见底的水都弄浑浊了。
幸好沈砚之处在她的上游位置,源头有不断的流水下来,倒也没浊到他那里去。
“你在干什么?这里的水是不会有什么大鱼的,你想捞鱼得在那一边。”
温晚照只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然后就继续埋头苦捞了。
有很多次,她都觉得捞到了,结果一看,不是什么石头就是前人留下的垃圾。
不过每次触碰到硬物,她都觉得有希望,然后一次次的失望,但她就是不死心,好像非得捞出个什么名堂来。
“听说河蚌里有沙砾会产珍珠,是这样吗?”
她也记不清是听谁说的了,至于说的那个人有没有在河蚌中见到珍珠她就没印象了。
“这我也不清楚,别捞了,要是有你早捞到了,你看你袖子都湿了。”
这宽大的袖子就是不方便,很容易滑下来。
温晚照不在意地又挽上去一些。
“这里没有,你陪我去那边看看。”
这袖子可不能白湿,她起身不捞了,说:“你不是说那里有鱼吗,咱们过去捕一捕。”
说着还要去找一根实心棍用来探路,等会儿还可以削尖用来捕鱼。
“等我一下。”
沈砚之将肉类给了苏枝夫妇后便跟着温晚照去了相对宽阔一些的淡水湖泊。
这里的河水依旧清晰,只是水底多是泥沙质,没有像那条小溪那样多鹅卵石这些硬物。
这回温晚照学聪明了,拿着木棍在泥沙下戳啊戳。
河水开始泛黄,引来沈砚之不满:“我这鱼都被你吓跑了。”
“有大鱼吗?”
温晚照停止搅和,走到沈砚之身边。
顺着沈砚之的视线,那里有一条成人手掌大的鱼,有了对比,温晚照高兴地瞪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条鱼。
鱼儿游啊游,始终没个定性,也没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
看得温晚照都有些急了。
这能捕到吗?
她使眼色让沈砚之去左边,自己去右边,准备夹击这条鱼。
看沈砚之离鱼越发地近了,温晚照呼吸都放轻了。
鱼儿游得也越发地慢,好像不知道此时的危险情形。
她决定让沈砚之来捕,看他这么有经验。
随着咚地一声,沈砚之手起竿落,快狠准地落在了,落在了鱼上一秒还在的位置上。
“呀哟,什么东西啊。”
她感觉有什么滑腻的触感擦过她的小腿,只一瞬间触感又消失,却叫她惊呼不已,一个打滑没站稳,扑通跌入河水。
沈砚之在一旁忍不住笑:“那条鱼就从你脚边溜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去扶她起来。
“欸,你先别拉我,我好像摸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