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莓说了声谢谢。
说完后,她的脸上出现一抹熟悉的坏笑。
那是她每次对他恶作剧得逞之后,都会出现的笑容。
当慕彦觉出不对后,为时已晚。
一只软趴趴的青虫,被向莓放到了他的手心上,那虫子的躯体,在他的掌心上蠕动了两下。
而始作俑者,在他浑身一震后已经逃得不知踪影。
报复完慕彦,向莓心里高兴得不行,比她以前中了五百块钱的彩票还要开心。
她正美美的准备回去洗个澡睡觉,哼着歌往别墅门口走,忽然,后颈的衣领被人从身后提了起来。
向莓吓得脖子一缩,“谁!?”
慕彦单手把人拎过来放在自己眼前,俯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捉弄完人就跑?”
她特意绕了路,怎么他这么快就能抓住她?
挣扎之际,她颈中冒着蓝光的项链也掉了出来,这才了然。
该死,忘了这条能追踪她位置的项链了。
向莓大眼睛眨了眨:“什么捉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她被揪住了不慌,反将一军,装作寻找的样子,问慕彦:“我的虫宝宝呢,不会是被你弄丢了吧?”
慕彦牢牢盯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把她的掌机举到她眼前,点亮屏幕说:“你还演?电话根本就没打通。”
这次,被他揪住衣服的向莓略有些心虚,还是没有承认,说:“哦,那可能是我不小心看错了吧。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你弄丢了我的虫宝宝,我还没说你什么呢。”
少女话匣子一开,反而说得他不是个人。
看到抓住自己的人眸色越来越深,向莓暗叫不好,慌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后退两步,找机会逃跑,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院墙。
慕彦快速将向莓的掌机揣入自己的口袋中,一手揽腰,一手覆盖住向莓的手,将她捂住自己双眸的手按得更死了些。
向莓:“还不是你先取笑我,放开,你别想再用异能控制……!”
下一秒,她没说完的话,尽数被慕彦冰凉的唇堵住了。
向莓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为了不让慕彦控制而捂住眼睛这个举动,反而给他成了便利。
因为惊讶,她的嘴巴不禁张得更大。
入侵者借此,口中柔软之物也滑了进去,与她毫无防备的舌,勾到了一起。
向莓:“!!”
慕彦身上浓烈的木质气息也钻到了她的鼻腔里,两方夹击,攻得她毫无还手之力,身体逐渐软了下去。
只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怀中的少女便没了刚才那番嘴硬的架势。
半晌,慕彦才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他唇里的动作并没有停,直到舌上一疼。
慕彦嘶了一声,吃痛地放开向莓,捂着嘴不敢相信地问:“你咬我?”
借着走廊砖瓦下渗出的蒙蒙月光,他看到,向莓眸中似有水汽。
他这才发觉,他一时上头,这次欺负人欺负的好像有点过头了。
向莓怒视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使劲擦了下嘴唇,说:“我生气了,不想再和你这个色狼说话了!”
之后,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甩开慕彦便走。
然而慕彦还是跟在她身后,像个狗皮膏药。
看她哭了,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他拿出掌机,递给向莓,轻轻地说:“你的掌机。”
向莓吸了吸鼻子,瞥他一眼,停下脚步接过手机。
这时候,慕彦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忽然直白地问她:“你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他问完后,垂下眼睛,似乎又怕听到她的答案。
谁知,这次向莓却说:“……不是。”
向莓眼睛瞅着地砖的缝隙,在慕彦强吻她时,她并没有什么想反抗的念头。
那时,她便明白了自己的心。
向莓抹掉脸上的眼泪,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声音带了点哭腔,控诉慕彦说:“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粗暴的行为。”
“而且,我还不是你女朋友,你不经过我同意就这样属于非礼。”
半点欣喜刚从慕彦脸上浮起,他又蹙起眉来,纳闷道:“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听他这么说,向莓更气,“谁说的?那是之前为了任务假结婚,不算数的。”
慕彦却冷声道:“结婚证上白纸黑字,你想抵赖?”
向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凝视着她的慕彦说:“在我的心里,一段美好的恋爱,应该由一封情书和一束鲜花开始。”
她从未谈过恋爱,却也懂谈恋爱需要仪式感。
而且,她很憧憬,慕彦可以给她这个仪式感。
慕彦黑黑的眼珠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