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沈砚被颈侧的痒意弄醒。栀宁的指尖还停在她的锁骨上，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衬衫领口，像只温顺的小动物蜷在她怀里。沈砚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见栀宁眼下淡淡的青色——她最近总熬夜赶项目，连带着沈砚也跟着睡不安稳。

她抬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动作轻得怕惊醒怀里的人。刚收回手，栀宁却像有感应似的，往她怀里钻了钻，含糊地哼唧了一声：“沈砚……”

“嗯？”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没什么……”栀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就是想抱着你。”

沈砚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能摸到她后颈温热的皮肤。“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栀宁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沈砚的衬衫布料，雪松与皂角的混合香气让她安心。沈砚的心跳沉稳有力，像鼓点似的敲在她的耳边，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沈砚却没睡。她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认识栀宁之前，她的生活是按部就班的黑白，工作、健身、独处，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栀宁的出现，像一抹浓烈的色彩，撞进了她的世界，把她的生活染成了暖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