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带着雪松香气的热气裹着潮湿的暖意，扑向沙发上的沈砚。她正窝在浅灰色沙发里看平板，一头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搭在肩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暖黄灯光映得泛着柔和的绒光。硬挺的工装衬衫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线条，金属眼镜框在冷光里泛着细闪，衬得下颌线的棱角愈发分明。平板斜搭在膝头，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皮质表面，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浸在暖光里的冷玉，硬朗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栀宁赤着脚走出来时，湿发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软滑的丝质睡衣衬衫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没出声，轻手轻脚走过去，俯身抽走了沈砚手里的平板，随手搁在茶几上。指尖擦过沈砚的手背，带着刚出浴的微凉，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皮肤上。

不等沈砚抬眼，栀宁已经屈膝跨坐在她腿上，手臂自然勾住她的脖颈，掌心贴着她后颈硬朗的线条轻轻摩挲。丝质衬衫的下摆蹭过沈砚工装衬衫的布料，裸着的小腿环住她的腰，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烫得沈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闹够了没？”

沈砚的声音是偏低的御姐音，尾音拖得慵懒又带着点笑意，像羽毛扫过耳朵，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刚要抬手扶栀宁的腰，手腕却被对方按住。栀宁微微低头，指尖先碰了碰她的眼镜框，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然后缓缓摘下，放在身侧的地毯上。

视线失去了镜片的阻隔，栀宁的眉眼愈发清晰。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贪恋，鼻尖蹭了蹭沈砚的鼻尖，然后唇瓣轻轻覆上。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辗转的缠绵，沈砚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工装衬衫的硬挺布料硌着栀宁的掌心，却让这份贴近更显真实。

呼吸渐渐交缠，细碎的喘息在暖黄的空气里织成细密的网。栀宁的丝质衬衫在辗转间微微滑落，露出纤细的肩背与精致的锁骨，她的长发偶尔向后甩动，带着雪松与水汽的混合香气，落在沈砚的肩头，轻痒得让人发麻。沈砚抬手扶住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衣料覆盖的肌肤，感受着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喉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喟叹，硬朗的眉峰在柔软里轻轻蹙起，又在栀宁的轻吟里缓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