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宫侑但对方却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开始觉得宫侑的期待是骗他的。
最后他随便选了部电影,直到坐到位置上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
今天不是休息日电影院的人不多,尤其他身边的一圈都没有坐人,这让他第一次觉得今天是好受的。
电影开场没多久,宫侑就挑了挑眉,他没料到佐久早会选一部喜剧片,明明看样子根本不像是会笑的人。
也如宫侑所料一场电影下来佐久早连嘴角弯起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佐久早没他那么强的观察力,光是要将视线完全放在电影上就花费了全部的精力。
无聊,或许算是有些有趣,他不太懂电影里的笑点,只是偶尔能听到旁边来自宫侑的笑声。
电影结束后,他开始思考之后的约会地点,但还没开始思考就已经被宫侑拽着到处走了。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你喜欢的无价之宝。"佐久早站在宫侑身后,手上大包小包的提着宫侑刚刚路过商店街所洗劫来的战利品。
宫侑没有回头看他,仍旧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盆栽里的花:"但如果我买下了呢?会变得不一样吗?"
"这是你的问题。"佐久早没有回答他,这盆花究竟能不能去成为宫侑的无价之宝并不是他所能决定的,而是要去看宫侑是如何想的。
宫侑没有在回话,低着头略微思考了下猛拍大腿了站起身:"走吧小臣,你是对的,这不是我的无价之宝。"
宫侑总是做些或者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或话,佐久早感觉大脑在打结,就算一个个解开,他也仍旧没能想出宫侑为什么对着那盆花看了那么久,却还是否认它。
最后他想,大概是不够新鲜吧,下次约会他会为他带来一束新鲜的花。这没什么特殊或者不对的,他又在心里合理化自己的做法,这是是约会的基本礼仪,没什么特殊或不对的。
今天在来之前他也有想过的,但他本以为他和宫侑间是不需要的,现在看来宫侑却是最需要这个约会礼仪的人。
离别之际宫侑试图伸手去拿回自己袋子,尝试后无果一脸奇怪的看向佐久早:"小臣,这可不是你的码数。"
佐久早仍旧不松手低头看他,嘴里说出的话带出了点变扭的味道:"你没有告诉我下次约会的时间。"
"什么?"宫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终于在佐久早时不时说出的挖苦中坏掉了。
佐久早又重复了一遍,仍旧没有松开拽着袋子的手,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宫侑没有立刻回答他,稍加思索后说:"后天怎么样?如果你有行程安排的话十四号也可以。"
"没有,就后天,后天早上八点我会在那等你,十四号也可以。"确认完后佐久早便松开手转身走了。
他们是恋人吗?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在恋爱吗?佐久早不知道,他们没有恋人间的缠绵,没有恋爱中的氛围,甚至今天这一趟连手都不曾牵过。
但他想大概是的,如果恋人是与他人不同寻常的存在,那宫侑很显然现在已经成为在他心里与他人不寻常的存在,尽管这样的存在只是因为责任和担当。
他们是恋人吗?他们现在都关系算是在恋爱吗?宫侑没有想过这两个问题,在他看来他们现在大概就像幼童时期的扮家家酒游戏,他现在的存在更像是帮助雏鸟完成独立,等佐久早拥有下一个可以玩扮家家酒的"朋友"时他就能功成身退。
早知道佐久早这么纯情,他那天绝对不会就那样冲上去,比起一个长期伴侣他更需要的只是个一夜情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