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臣你的脑子被风吹坏了?"宫侑有些诧异自己所听到的,他有想过佐久早纯情,但没想到纯情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佐久早抿了抿唇:"我是说真的,我想跟你约会。"
"这个笑话很新颖。"宫侑配合的干笑了两下:"如果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我觉得你没…"
"我说我想跟你约会。"佐久早打断了宫侑试图插科打诨的话,认真的看向他。
宫侑被他看的彻底投了降,双手举过头顶:"好吧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的话。那你有想好要跟我怎么约会吗?"
"没有。"佐久早收回了看着他的视线:"但我很快就会想到的。"
闻言宫侑又笑了,笑的胸腔都在震动,笑的直不起腰,最后抹了下眼角的泪:"小臣你果然很有意思,明天怎么样?我在这等你,我们去约会。"
他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哄小孩,佐久早想或许宫侑的职业是个幼师。
话已经说完了,也得到了解决办法,佐久早实在冷的待不下去了,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佐久早偶然路过小时候常去的公园,他还记得公园的池塘里养过一只他喜欢的锦鲤,他觉得它是最与众不同的。
元也曾看着一池塘的锦鲤,一脸莫名其妙的瞧着他,因为他实在看不出那些锦鲤有什么不同。
但佐久早就是知道,甚至每天乐此不疲的去看它,直到有天锦鲤不见了。佐久早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公园的管理者说大概率是撑死了被安葬了,因为鱼是不知道饱的。
佐久早不认为一条鱼真的会得到安葬,不认为它会被撑死了,也不认为自己喜欢上了宫侑,他对待宫侑的感情与那条锦鲤是完全不同的,尽管他说不上来。
他的固执让他从未后悔过,所以他偏爱自己的大脑与思想,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行为只是单纯的想为过错负责,而不是因为一次事故喜欢上了宫侑。
到了隔天又出了新问题,他和宫侑只确认了约定天数,并没有确认时间。
他只能一大早便等着,像是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但这也确实是他的初次约会,尽管他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的激动与兴奋。
远处的钟楼被敲响,咚咚咚的像是要将每声都敲在佐久早心上。中午十二点整了,佐久早的手在口袋里握成拳,他觉得自己被宫侑戏耍了。
他想离开了,想一走了之,想自己做了一个最失败的决定,想……
"小臣?"宫侑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让他还来不及想太多,让他还来不及生气太久。
宫侑看见他像是有些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们约会的时间是在晚上,你在等我吗?"
佐久早抿了抿唇想说不是,但宫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太高兴了,我以为只有我在期待呢,看到你真好。"宫侑说着便想上前去拉佐久早,看了半天最后拽住了他的围巾。
佐久早突然有些庆幸,幸好他的围巾足够长,不然他一定会因为窒息死在宫侑手上。
"有想好要去那吗?"宫侑微微侧头看他。
出乎意料的事这次佐久早点了点头,他说:"电影院。"
这是个老套却不会出错的约会选项,很适合他们俩这样的约会白痴。
但佐久早又在电影的选项上犯了难,他不太能看出宫侑适合的是爱情,喜剧,悬疑还是恐怖,只知道总不会是文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