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初晓神秘的向张美好笑了一下说:“我哥把钱给我寄过来了。”
尽管郑家人办事儿靠谱,张美好真没想到这么靠谱。毕竟上辈子她经历过太多欠薪难讨、借钱不还的例子,能按时发工资的老板都称得上好人。郑初晓每次往家里寄发圈已经把货款结清楚了,现在郑家人居然又寄钱过来,人品简直称得上道德标兵了。
自己一句话,便让张美好看过来的眼神变了,郑初晓以为自己哪说错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说:“其实我就是在信里提了一句,我哥寄钱也是想让我放假的时候,能带些头花回去看好卖不……”
根本不用解释,张美好相信郑家人绝不是为了算计自己才把钱寄来——真想算计,有郑初晓打下的基础在,直接拿货不付帐或是压一下货款,张美好也没法跑到黑省要帐,何必真金白银的掏出大把本钱来。
从未被人如此信任的张美好,一时不知道如何回报郑家人,头脑一热问了郑初晓一个自己后悔了好长时间的问题:“现在石阳市流行的马甲,要不你也邮几件回去让你哥他们试试?”
问完才想起,自己的销售队伍已经拉起来了,现货也已经送到黑市去了,手里有的不过是今天做出来的二三十件而已。
郑初晓完全被震撼住了:“那个马甲也是你做的?”
张美好远远的见许丽娜走了过来,迅速的向郑初晓点了点头。郑初晓也看到了许丽娜,强行压抑住自己想问个明白的冲动,可惜太年轻了,直到许丽娜走到跟前,亮晶晶的双眼仍掩饰不住兴奋。
许丽娜有些好奇的问:“初晓碰上啥好事儿了,咋看着这么高兴呢?”
郑初晓故做神秘的四下看了又看,许丽娜以为她真有啥秘密要说,跟着观察四周,看来看去没发现啥,才小声催促道:“这会没人,你快说。”
张美好在宿舍没见过郑初晓这么促狭的样子,一时跟着紧张起来,虽没跟许丽娜一起催促,眼珠也跟着她转来转去。眼见着自己把两人的胃口都吊起来了,郑初晓嘻嘻一笑:“我跟美好都可以参加演讲比赛,当然高兴了。”
一心想听秘密的许丽娜嘁了一声:“这也值当你们两跑特意跑到湖边说,也不怕冻感冒了。”
郑初晓回了她一声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宿舍有个烦人精,不管别人说啥她都能插上嘴。”
四人已经聚会好几次了,许丽娜当然知道她说的是李胜芳,不由摇头说:“你们那个同学是有点烦人,那天还跑到文学社找淑华,话里话外暗示淑华别跟美好玩儿,说美好的钱来路不正,老跟你们一起聚会可能会被连累啥的。”
如果说只是当面讨厌点儿,张美好直接当李胜芳是空气,就够把她气半死的,哪成想她竟然背后造谣?但是自己已经跟郑初晓说过不参加演讲比赛,为啥她说自己有资格参加呢?
难道郑初晓是在骗许丽娜?
但现在郑初晓气的两眼出火,恨不得马上就回宿舍质问李胜芳。张美好没法问不说,还得拉住她安抚:“她看不惯我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我想个法子让她以后再不敢说就是了,你没必要跟她正面起冲突。”
“她张嘴就没有好话,整个人没皮没脸的,有啥法子。”郑初晓对此不抱希望。
好朋友如此真情实感的为自己打抱不平,张美好心里感动,说话的语气越加温柔:“放心放心,我肯定能想到法子。”
许丽娜听的好奇:“啥法子,用不用我帮忙?”
或许就是缺少什么就想接近什么吧,上辈子经常被人白眼的张美好,最初与张淑华交好,是因为觉得她和善亲切,没有时下城里人对农村人居高临下、施舍一样的同情或故做亲近,令上辈子受尽了城里人白眼的张美好感念。
所以在与张淑华交往过程中,张美好一直保持着君子之交,从来没因张淑华家是本市的,便想方设法占便宜或求张淑华帮忙找点农村学生都十分紧缺的各类票证。
本就因怕张淑华吃亏硬赖上来跟张美好交往的许丽娜,对此知道的清清楚楚,活过一辈子的张美好,更是对许丽娜一定要参加聚会的原因一清二楚。
现在许丽娜竟主动开口要帮忙,张美好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学院马上要进行的演讲比赛,足够让李胜芳知道舆论的力量。
许丽娜半信半疑的走后,张美好又劝了郑初晓好一阵才把毛撸顺了,然后向郑初晓问起学院演讲比赛的主题。郑初晓看她的目光一言难尽,但解释的详细不说,还把自己的思路供她参考。
能按自己计划数量每月发表文章的张美好,对此时人们的兴趣点、主流思想可以说十分有把握了,不用借鉴郑初晓的思路,便把自己演讲比赛的题目在心里拟好了。
演讲比赛的主题是新时代大学生如何报效祖国,那她就讲讲啥叫《言为心声》好了。
别觉得文不对题,写文章要不要考虑自己所处的环境?她们汉语言文学班,学的就是“言”好不好,将来毕业之后,大部分人同样要用语言或是笔杆子为学生或是单位服务,那么如何发言,怎样发言,站在什么立场上发言,自然就是如何报效祖国的方式方法。
至于里面夹不夹带点私货,张美好心里的小人摊 了摊手:演讲稿是一个整体,都是自己思想结晶,哪儿有私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