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前不久才输给不动峰,这话简直是在迹部的心上戳刀。
于是迹部气得直接几个电话把网球部正选召集了,狠狠加训了一番。
我的目的实现了。
我真是一个天才。
网球在这个世界属于全□□动,家里有点小钱的都送小孩去学,不然怎么叫网球王子的世界。
我和网球部的赌局不胫而走,这段时期,我在学校里时常受人侧目。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看重青学,他们一边不理解,一边不妨碍他们对我产生怨怼的情绪:我强烈要求立海大以最高规格应对青学在他们看来颇有杀鸡用牛刀的多此一举,甚至被某些人扩大解读,想给我戴帽子
——【怎么你是怀疑我们立海大的实力吗?】
——【你对青学这么有信心,是青学粉吧,你怎么不干脆转到青学去呢?】
我对这些恶意毫无意外。
我对自己在霓虹校园不讨人喜欢这点可有数了,也不打算改变和讨好,反正只要不舞到我面前,对于敢舞到我面前的人,我的嘴巴都可以淬毒:
“你管我在哪里,我就不转学就不去青学,怎么呢,气死你了吗嘻嘻?”
“你去报警吧。”
我太毒了,我所在的二年D班的人不敢和我多说两句话,因为他们觉得这段时间就算是路过的狗都会被我踢一脚。
太缺德了,我从来不打狗,我只打人。
女的一巴掌,男的两巴掌。
只有百合子对我不离不弃,她顶着低气压,小心翼翼凑近:“望悠,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抬起有黑眼圈的双眸。
这几天你们都不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如果这里真是努力就可以赢的漫画世界,我觉得我最应该得偿所愿,我比我前世打工还劳心劳力!
我这几天压着系统,尝试了各种立海大对青学的搭配组合,因为我觉得青学如原定剧情战胜冰帝的可能性太大了,而这群人如果不能如我期待地支棱,那我就要曲线救国考虑变更出场顺序,田忌赛马也是正大光明的战术啊。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如果不指望柳和真田获胜,想把胜利控制在两场双打和一场单打上,就必须有人在单打上战胜不二。
其实我现在理解全国大赛上为什么会把仁王和柳生的双打拆掉了,应该也是想着有人能够在单打上克制不二,却没想到不二进化了,丸井和桑原的双打又翻车了。
我现在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是让真田去对不二。
这……真是薛定谔的结果。
反正不二和越前都会现场进化,真田一定是很难刚过进化的越前(阴和雷拿出来不知道,但是毕竟原著已经输了),那真田能不能刚得过进化的不二呢?
不管怎么样,先把各种能赢的办法都考虑一遍吧。
除了惊讶我的黑眼圈和憔悴叮嘱我注意休息外,百合子也疑惑地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担心网球部呢?”
她的疑惑也是所有人的疑惑,就连我亲哥丸井文太是网球部的都觉得我这段时期精神状态堪忧。
而对于立海大的普通学生,他们当然希望网球部获胜,他们也理所当然觉得他们会,但是却不如我这般如履薄冰到了执念的程度。
“因为我是你们的事业粉啊。”
我笑嘻嘻摸着她的头发。
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这曾是一个遗憾的夏天。
并不仅是因为输了,丢了荣誉。
幸村因病缺席,我很难想象,真田和柳有没有在夜半时分一遍遍后悔。
柳那场且不说,起码面上看就是伯仲之间,但真田本是可以赢的。
如果他没有因为和越前龙马提前交手而错估他的实力,没有保留自己部分技能的话。
他错误地以为比赛推迟的那天不正式的切磋是越前龙马的全部。
我问真田:“如果是堂堂正正、双方都尽了全力还是输了,你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吗?”
他皱紧眉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如果是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对决——”他目光端正,就像他这个人,“立海大是不会恐惧失败的。”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们比我想象的要拿得起放得下。
来这里后,我或许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真田会选择在越前失忆前去帮助他恢复。
大概是因为他经历了一场有缺憾的比赛,所以无比希望再一次的交手,双方都是没有欠缺的、堂堂正正的对决。
立海大值得正大光明没有阴霾的胜利。
立海大也不会为了获胜而被人说成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所以真田会愿意去帮助越前。
所以幸村会一直等待迟到的越前。
系统觉得我花了太多的功夫在网球部身上,这和成就我自己的目的不相关:【宿主,也许你做了这么多他们还是会输?】
【这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啊……”我说,“我也不知道。”
“如果输了就没有意义吗?我不这么认为。”
“我只是想让他们的夏天不要在眼泪和悔恨中结束罢了。”
“在我努力过后,哪怕我还是失败了,也能无悔地说上一句,我尽力了对得起自己。”
“我希望他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