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顷刻间网球部哄堂大笑,活动室里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仿佛我说了什么极度好笑的事情。
切原哈哈大笑,前仰后合:“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关东大赛还没有抽签呢?青学一定会抽中冰帝吗?再说了——”
丸井文太接上,他和冰帝的芥川私交甚好,于公于私都偏冰帝,“冰帝可是去年的亚军啊,今年输给青学?你对冰帝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我提醒:“你们口里的冰帝可是刚刚才输给名不经传的不动峰哦。”
柳冷静地解释:“这个我们知道,但是是因为冰帝太傲慢了,竟然用只有一个正选的二队上场。”
“立海大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没笑。
我静静地站着,翻着死鱼眼看着他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笑意。我看着他们笑弯的眼睛和抖动的肩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满满写着:
【呵,鱼唇的男人们。】
等你们被我们越前小王子打得关东大赛都败了就知道谁是上帝宠儿了。
所以炮灰真的没有自己是炮灰的B数啊。
太飘了。
渐渐地,那此起彼伏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扼住了喉咙。丸井文太的笑声最先止住,他不经意间对上我的目光,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角还未来得及收回,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其他人察觉到异样,也慢慢收住了笑声,疑惑地看向我。
随着他们的安静,整个活动室的笑声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轻微的咳嗽声和不安的桌椅挪动声。
所有人都意识到,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的认真如同会议室里弥漫开来的凝重空气,清晰而沉重,让他们的笑容彻底消失,陷入一片沉默。
“至于吗?”仁王问出所有人的疑问。
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出【不过是区区青学罢了。】
我死死盯住真田和柳。
不光因为他两是幸村不在之后立海大的主要话事人。
还因为关东大赛要赢我认为他们两个必须有所改变。
关东大赛总决赛青学对立海大的排兵布阵是:
双打二,桃城-海堂 V.S 丸井-桑原 (5-7)立海大胜;
双打一,菊丸-大石 V.S 柳生-仁王 (4-6)立海大胜
单打三,乾 V.S 柳(7-6)青学胜;
单打二,不二 V.S 切原 (6-4)青学胜;
单打一,越前 V.S 真田 (7-5)青学胜。
两场双打都胜了,指望切原打败不二太难了,切原才二年级,不二又是青学在越前来之前排名第二有天才之称的人物,从咖位上我拿鞭子抽切原,他都很难打赢不二,输不是他的问题。
但是剩下两个人就很难过关了。
如果我都这么煞费苦心,这么劳心劳神,这两人还输,我说句不好听的,我有点想发疯了。
具体表现为想刀人。
我紧紧盯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青学对上冰帝且赢了,你们必须用最强的实力、最高的规格去和青学对战,不要有一丝保留。”
真田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不屑,“青学要在抽签中对上冰帝本就不易,再说,冰帝去年可是亚军,手冢虽强,但他一人独木难支,青学那帮人根本跟不上。”
我嘴角上扬,轻笑道:“你们这么自信,那敢不敢和我赌?”
他们不置可否,眼里是少年人不可一世的张扬和自信——我在这个时候恨得牙痒痒。
“和你赌又如何呢?一言为定。”
我现在心情就很纠结。
我既想赌赢,然后看他们惊讶打脸的表情,我就可以小人得志阴阳怪气:“诶,怎么就被我说中了呢?”
但是我又不想赌赢,因为说中了就代表青学又如同剧情一般地胜利了,冰帝真输了,他们又离命定的胜利靠近一步,而也意味着立海大如原著将和天选之子的团队怼脸杀。
又纠结又焦虑此时此刻很容易破防的我,做了一件我后来想起都觉得我自己很离谱的事情,就是对冰帝——劝学。
我发邮件给迹部,这个年代还在用邮件作为主要联系方式,line是2011年才发行的,我又不想打电话,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语言。
尤其是我知道他们周三竟然还有一天休息。
天啊,我们都没有休息,他们凭啥休息。
——当我不休息的时候我就看全世界休息的人都不爽,名为【打工牛马的怨气】。
所以我在周三和迹部发邮件:
【你们怎么能休息呢,我要是你们,我都焦虑睡不着觉!】
【今年能战胜手冢了吗?】
【不会吧,不会真要输给青学了吧。】
迹部咬牙切齿,很想把她拉黑,但又不敢。
因为他拉黑了,她不会再主动加他了,最后还得他自己灰溜溜地主动把她加回来。
所以迹部贫瘠地反驳道:
【冰帝是去年的亚军!不会输的!】
我再再一次恨铁不成钢。
就是因为你们老拿过去的功绩说事,才会想不到输给青学,你亚军如何?你要知道冠军都要栽就知道好歹了。
所以我淡淡道:【不要老拿过去的成绩说事,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要拿现在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