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少爷。”
阮南序径直来到阮羽床边,放下果篮,低头仔细观察他的情况。
阮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问出心里的疑惑。
“哥,我应该没受伤啊,怎么也跟着住院了?”
阮南序面色有些严肃。
说实话,这样的他阮羽其实心里还挺怵的。
温热的大掌落在脑袋上。
在阮羽懵逼的眼神下,□□了一把。
手感软乎乎的。
阮南序嘴角微微翘起,“没什么事,估计是晕血,医生说你身体素质不行,出院后多多锻炼。”
他晕血吗?
阮羽歪着脑袋沉思。
阮南序笑笑不语,这才转身看望戚宴舟。
“小羽的事和你没关系,你这次做的很好。好在伤口不深,这段时间就在医院待着,我会派人来照顾你们。”
“多谢阮总。”
“哥,我也要住院吗?”
阮羽探出脑袋询问。
阮南序眼神柔和下来,“嗯,也住院观察几天,权当陪陪你的救命恩人。”
阮羽撇撇嘴没吱声。
眼珠子狡黠一转,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他哥的手机响了。
阮南序避开两人,站在窗边接听,脸色愈发难看。
交谈的声音不大。
阮羽竖起耳朵试图偷听。
“又偷听。”
猝不及防一个挨了一下。
阮羽吐舌,“那哥告诉我,在和谁打电话?”
应该不是唐隶那个狗东西。
上赶着惹他哥不快,他的替身之计也要崩。
阮南序无奈一笑,“是杨助理。昨晚袭击你们的那群人,我让他先带回去审问,刚才是来和我汇报的。”
“他们确实受人指使,但不知道雇佣他们的人是谁,杨谦问不出话便将人都送去警察局。这件事哥会调查清楚的,你不用管。”
“嗯,我听哥的。”
阮羽乖乖靠着床头。
他哥又和戚宴舟说了几句。
无外乎这次戚宴舟救了他,他哥很感激,要帮助他干什么之类的话。
阮羽听着没趣,弯腰去够果篮里的苹果。
思绪不由飘走。
□□弯的追杀现在可以确定不是冲自己来的,结合孟绪的话,十有八九是冲他来的,自己无辜被牵连。
不过昨晚拦车的那伙人,他可以笃定,绝对是唐隶那个狗东西指使的!
在限制文里,唐隶作为霸总、主攻之一,头上的光环大的能无视律法,暗中派人处理掉不顺眼的人,都是时有的事。
自己恐怕已经成为他的眼中钉。
思及此,阮羽愤愤咬下一大块果肉。
因为唐隶,他欠下戚宴舟一个恩情!
“哥,”阮羽倏然出声打断他们的谈话,阮南序回头看过来,他呲牙笑,“我住院的时候,唐隶有联系你吗?”
阮南序面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在。
心虚地掩唇。
“咳……小羽,唐家和我们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言下之意,断掉联系不太可能。
阮羽却想得更多,“没事我就问问,生意是生意,私事是私事,我理解的。”
看来他受伤住院,给了唐隶接近他哥的机会。
这和原来的剧情里,阮南序因为原主溺毙哀恸消沉,唐隶趁火打劫,彻底攻下他。
虽然他穿进来改变了原主溺毙的剧情线,但这条歪曲的剧情线,以另一种方式回归“正途”。
“咔嚓”一声脆响。
阮南序和戚宴舟皆眼神奇怪地看着他。
阮羽笑呵呵:“哈哈,苹果有点硬。”
“笃笃。”
半掩的病房门再次传来声音。
少年扭捏地站在门边,手里抓着一捧向日葵,踌躇着没敢进来打扰。
“那个……我来探望阮羽。”
兜头压下一道审视的目光。
孟绪头皮一紧,仿若回到昨夜被全家问候的感觉。
暗暗打量那位面色略微冷淡的男人。
阮南序同样打量着他。
昨晚的事情,杨谦已整理好所有来龙去脉,这些个少年是孟家的小少爷,□□弯的追杀多半是因为他。
阮南序面色稍霁,点了点下巴,“孟小少爷。小羽,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回去,宴舟受了伤,你多照顾着点,别耍小脾气哦。”
阮羽不可置信看他:“哥!”
什么叫他耍小脾气?
阮南序忍俊不禁,软声安抚他几句,便离开病房。
和孟绪擦肩而过的瞬间。
无形的压力再次碾压下来。
孟绪脸都要吓白了。
他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位阮总吧?
难道是□□弯的事情?
昨晚全家的问候历历在目。
孟绪懊恼不已,早知道他就不和阮羽比赛了!
“你不进来吗?小弟。”
阮羽欠揍的声音如魔音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