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暗戳戳给戚宴舟使眼色,自个儿上前,软声软语哄着:“小少爷,明天烤肉想吃什么啊?”
“牛肉!肥牛卷!土豆片!皮皮虾!”
“好好好,我明天都去买回来,一定让小少爷吃得开心。”
成功顺毛的阮羽,笑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住院后他便没有吃过这些,连饮料都喝不得,可把他馋坏了。
明天他要大吃特喝!
“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备车!”阮羽没好气道。
戚宴舟掩住心底升起的喜悦。
“是,小少爷。”
*
晚上,绝色酒吧。
费裘作为绝色的幕后老板,给手下的人立过三个规矩。
第一,绝色的所有员工必须自愿,不得强迫;
第二,任何色/情/淫/秽交易不得发生在绝色;
第三,见到自己不许喊老板。
前两条都能理解,最后一条,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阮羽带着人走进绝色,站在门口的服务生立马笑吟吟走上前。
狼尾、紧身装,露出半截紧实的小臂,狼耳随着动作摇晃,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情愿。
“你们这儿……什么时候要求穿成这样了?”
男生笑容腼腆,“最近才要求的。老板说这样能吸引顾客,也不强迫我们,自愿穿的,工资翻两倍。”
阮羽瞪大眼。
两倍工资!
非酋大手笔啊。
男生月牙似的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得不行,得知他们要去包厢号后,无声恭敬起来。
他原以为眼前的粉毛少年是来这里喝酒玩乐的,没想到是老板的朋友,那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恭恭敬敬带人过去。
阮羽目光紧锁他摇摆的狼尾。
手有点痒啊怎么办?
男生想上前推开门,孰料站在阮羽身侧的人蓦然上前挤开他。
神情冷淡。
“小少爷,我们快进去吧,不能让人久等。”
阮羽遗憾收回视线,轻点下巴走进包厢。
包厢里的人看见他,瞬间欢呼起来。
他被人拉着胳膊入座,没有看到门口的男生,脸色发白,逃也似的离开。
戚宴舟眼底讥讽,将门阖上。
“阮哥,你迟到了,罚一杯!”
费裘长相偏圆润,肉嘟嘟的,笑起来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
今天这局是他组的。
阮羽勾唇:“行!”
一杯入肚。
现场欢呼声更大了。
包厢空间很大,除了他们坐着的这一块区域,旁边还有洗手间和休息区,需要酒水直接去休息区里的冰箱拿即可。
朋友们嗨歌的嗨歌,喝酒的喝酒,东聊一句,西扯一句的,好不欢乐。
阮羽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看他们。
邀请他过来的当事人,笑得嘴巴都要合不拢,哪有半分难过的样子。
啧,他不会又被骗了吧?
被费裘骗出来不是第一次了。
“非酋。”
阮羽长臂一勾,锁住他脖子,“又骗我啊?”
费裘嘿嘿笑:“阮哥,我错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凑过来小声问他。
“阮哥,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啊?”
阮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死皮赖脸要跟过来的戚宴舟,正襟危坐在角落里,眼神正的发邪。
阮羽低头,两人脑袋抵在一起,说悄悄话。
“自己要跟过来,我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
这事费裘是知情的。
但以前阮南序不会派人跟这么紧。
“难道是前段时间阮哥落水,吓到阮总了?”
“估计是。”
两次意外,阮南序怎么会不紧张。
“阮哥,你这表情不对啊。”
阮羽诧异,“你小子,眼睛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嘿嘿。”费裘神神秘秘盯着周围,“阮哥,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才不信外面说的,是你自己脚滑掉下去的。”
唐隶速度倒是快,这才多久的功夫,外界都传他是自己脚滑掉进泳池的。
看来那晚把人踹下去还是太轻了!
阮羽咬牙切齿,“当然不是!唐隶那王八羔子派人推的我!”
费裘皱眉:“戚宴舟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他那会不在。这白眼狼看见我落水居然站在岸边不动弹,还好我命大,在他良心发现之前没溺死!”
“什么?!”
费裘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察觉周围看过来的视线,狠狠瞪回去。
“一边去,别打扰我和阮哥叙旧!”
扭头也跟着咬牙切齿。
眼睛里仿佛燃起两簇火苗。
“阮哥,我找人收拾他给你出气!”
敢欺负他阮哥,他非要教训他不可!
阮羽低声:“别太过,给点教训就行。”
他是替原主不平,但良心还在,闹出人命的事他干不了。
费裘一抬下巴,“我有数的,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