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妈妈的遗物刺激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原主可没少用他妈妈的遗物使唤折磨他。
说起来,原主把东西放哪儿来着?
阮羽苦思冥想都想不起来。
犄角旮旯的记忆里,原主只有刚开始会把东西拿出来,后来便随手扔在了房间某个角落。
算了,回去再找看看。
*
回到宴会厅。
依旧闹哄哄的,脂粉香水扑鼻,呛得他打了几个喷嚏。
视线转了一圈,看到他哥的背影。
阮羽抬脚过去。
临近了,听见杨助理愤恨的声音。
“阮总,程家简直欺人太甚!和聂家的合作,分明最开始是先敲定我们的,程家这掺和进来,险些被他们抢走!”
聂家那边明显是更中意程家。
程家的地位,放在商业圈,那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无人不想攀上程家这个高枝,奈何程家选择合作伙伴很挑剔。
阮南序曾几次接触过,无一例外不是被拒绝。
程家现在当家做主的那位,二十二岁担下程氏集团副董事长的位置,仅用三年时间就接替董事长的位置,这些年带着程氏走向辉煌。
偏偏这样的商业奇才,和他们阮家不对付。
杨助理每每想起,都一肚子气。
“程家那位到底怎么想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专挑着我们对付了。”
阮南序脸色也有些难看。
即便最后和聂家的合作敲定下来,但程家几次三番插手,他不是忍者,容忍不了那位的搅合。
“聂家那边已经搞定,你明天带人过去接洽,以防程氏那边再出手。”
“好,我一定盯紧了!”
“哥,你们在聊什么啊?”
阮南序侧头,眼底溢出些许笑意,“小羽啊,跑去哪儿了?”
“里面太闷,出去透透气。”
阮羽在他身侧站定,好奇他们刚才的话题,“哥,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好像听见程家什么的。”
阮南序笑容淡了些,“没什么,生意上的事罢了。小羽以后要是碰上程家的人,尽量不要多接触,程家的人,都是黑心肝的。”
像他们这些混商业圈的,没几个手段是干净的。
他不希望小羽掺和进来。
阮羽若有所思点头,“程家很厉害吗?”
“商业圈的领头羊,小羽说厉不厉害?”阮南序朝杨助理试了眼色。
阮羽假装没看见。
“可是听杨助理的语气,程家好像和我们不太对付?”
“嗯,生意场上交过几回手,理念不同,自然没办法合作。”
再过两个月,小羽便要开学了。
是时候让小羽慢慢接触阮氏。
阮南序心里琢磨着事,没发现面前的人在盘算什么。
作为阮家的小少爷,阮羽深知自己未来肯定要进入阮氏帮他哥的,但在那之前,他要把那两个碍眼的主角攻清扫干净。
阮氏不能被他们弄破产。
哦,差点忘了那个白月光,估摸着还有一段时间才回国。
阮羽盯着面前谈笑风生的企业家们,心底萌生一个念头。
既然程家在商业圈的地位人人都畏惧几分,他不如想办法把程家的人拉拢过来?
有程家在背后撑腰,后期唐家和聂家一起施威,他们不至于反抗不了。
“阮总,小少爷。”
杨助理带着戚宴舟回来。
阮羽分心看了一眼。
看他对着阮南序低声解释自己去洗手间,不准备出声帮他解释。
戚宴舟这颗定时炸弹,他也得解决了。
阮羽顿觉压力山大,忧愁地叹了口气。
“阿序!”
那阴魂不散的又来了!
阮羽当机立断,抓住他哥的手,“哥,我刚在那边……”
于是乎,等唐隶追过来,人已经被拉着走远了。
阮羽回头挑衅一笑。
气得唐隶浑身发抖。
“阮!羽!”
*
慈善晚会结束,已是十一点。
街市灯影寥落,行人稀疏,拂过面颊的风是躁意绵绵的。
阮羽一头钻进车里。
冷气包裹全身,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戚宴舟站在车门外。
透过车窗,看到阮南序和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笑盈盈交谈什么。
眸子微微眯起。
他摇下车窗,热浪糊了满脸,刘海都蔫吧起来了。
“那个人是谁?”
戚宴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小少爷,是聂家的大少爷,聂青衍。”
阮羽面色凝重。
果然是另外一个主角攻。
“小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当我什么都没问,闭上你的嘴。”
戚宴舟垂眸:“是。”
阮羽摇上车窗。
额头抵在玻璃车窗上,微垂的眼睫遮住眼中的深意,思绪万千。
聂家大少爷,聂青衍。
绅士的代表,儒雅风范,矜持有礼,内心深处有一个无法忘怀的白月光。
为了思念白月光,寻找过无数个与之相似的替身,却没有一个,能与白月光相媲美。
直到遇见阮南序。
被他身上疏离矜贵的气质吸引,一双冷眸像极了白月光,不可触及的男人挑起他的征服欲。
至此,主角受和两个主角攻的故事展开。
阮羽直勾勾盯着那人,嘴角挑起冷笑。
他会一点、一点,撕下聂青衍伪善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