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一周之前,秦暮厘又发烧了,早起是他搂着她的醒过来,亲她脸颊的时候,他察觉到不对,手立刻放在额头上,温度明显比平时高。
他没直接叫醒她,而是急匆匆下床去拿温度计。
37.8。
齐闻川推了推秦暮厘的手臂:“宝贝,快起来,你发烧了。”
秦暮厘翻了一个身,呓语了几声,没有睁开眼。
齐闻川把退烧药放好,坐在床边,动作轻柔的拉着秦暮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秦暮厘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几点了?”
“你发烧了,先吃点药。”
秦暮厘闭上眼睛,手背贴在额头上,“低烧,睡一觉就好了。”
“先吃点药,等会睡。”
秦暮厘皱着眉头把药放进嘴里,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
“这下可以睡了吧。”
“睡吧,我去熬点粥。”
知道秦暮厘今天不用上班,齐闻川昨天做的有些疯,他自责昨天洗完澡没有立刻给她吹头。
那天他就在想,运动要提上日程了。
秦暮厘:“嗯?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困了,要睡觉了。”
“看来你答应了。”
秦暮厘两眼耷拉下来:“我没有。”
“嗯,我知道,早点睡吧。”
——
春天伊始,齐闻川带着秦暮厘回了一趟高中。
周末的学校,并没有几个学生,综合楼的大门也是紧锁着的。
当初笑脸待人的好处用在了现在,他找到当出自己的老师,送上几份厚礼,说想借学校的礼堂一用。
老师一眼认出他,问他当初毕业聚会怎么没来,过去的时候没必须留下太多回忆,他说:“家里有些急事,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国外。”
礼物老师不愿意收,不过齐闻川送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他跑的似的离开,快要退休的人的腿脚自然不可能追上他。
他提议来学校看看的时候,秦暮厘一点都没多想。
毕竟那里是他们最开始的回忆。
齐闻川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漫步,走过当初他们走过的路,教室还是原来那个教室,只是里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因为是普通的周末,很多教室的门都没锁,他们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
齐闻川在她看着入迷的时候,悄摸松开,手背后面,散了散手心的汗。
“要不去综合楼看看?”
“现在没锁门吗?”
齐闻川眼神飘向楼下:“没有,刚来的时候我看着下面是开门的。”
“那一起去看看。”
综合楼离教室有些远,秦暮厘走在路上,看着一路走过的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和他说:“齐闻川,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你的吗?”
齐闻川还真不知道开始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等他发现,秦暮厘已经对他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
“就是在礼堂。”
“?”
不可能是魏蕰来的那次。
“那次你上台演讲,你坐我前面那次,你还记得吗?”
隔着几个班能坐在前后排,是高中唯一的一次缘分。
齐闻川当然记得,“那次我做什么了?”
“你太好看了。”
“你之前不认识我??”
“之前只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长相。”
齐闻川知道今天这个地方选对了。
抬脚上楼梯,秦暮厘就看到了两侧摆放的鲜花,有些好奇:“这里怎么有这么多花?”
齐闻川笑了笑没说话,拉着秦暮厘往前走。
从大门进去,秦暮厘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礼堂里布满的鲜花。
像是结婚的场景。
秦暮厘猛地回头,齐闻川已经单膝跪下,手里捧着她买的戒指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齐闻川也红了眼眶:“秦暮厘,其实我一直想每一步都慢一点,多给你一点考虑的机会。直到我看见你放的戒指,我才意识到,我们既然彼此相爱,我什么不早点告诉你,我想成为你法定上的丈夫呢。”
齐闻川的泪顺着眼角慢慢滑下来,他掷地有声的说着最后一句:“秦暮厘,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暮厘早就泣不成声,不知何时,齐闻川的无名指上已经戴上戒指,她抬起手往他面前凑,“我愿意……我特别特别愿意。”
给秦暮厘戴好戒指后,齐闻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他动作生疏的打开盒子,又给她戴上一枚钻戒。
上面的钻石快要晃瞎秦暮厘的眼睛。
“你……”
当初为了方便,她挑选的是一副日常的款式,就算日常,她戴的机会应该还是不多。
现在这迷人的钻戒,她能戴几次。
“干嘛买这么大的,我都没什么机会戴。”秦暮厘鼓着腮帮子,拉齐闻川起来。
“今天你戴上,它的价值就实现了。”
秦暮厘揉了揉眼睛,随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踮起脚给齐闻川擦他脸上的泪渍。
“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秦暮厘其实还偷看过几次,戒指好好的放着,她挺泄气的,早知道藏在容易发现的地方了。
可她没想到齐闻川如此有心机,他早就想到这一层面,又把盒子放好,是昨天他才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秦暮厘的语言跨越幅度太大,齐闻川瞬间愣住了。
“你……”
秦暮厘才不想什么都让齐闻川开口,她要枪战这个先机。
“什么时候?”她又问了一遍。
齐闻川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的问:“你认真的?”
“我刚才都嫁给你了,你现在说这种话?”秦暮厘装成要抹眼泪的模样
齐闻川慌的抱紧她:“不是,只是有些突然,我害怕是在做梦。”
秦暮厘咬了他一口,“疼吗?还是在做梦吗?”
“不是,我们是先办婚礼还是先领证?”
这下换秦暮厘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