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川是春节放假期间看到秦暮厘放的戒指。
秦暮厘带着小L回家陪父母,他一个人在家里没什么事,想着就把房间整理一下。
柜子下面的抽屉,他几乎没用过,所以在看到盒子的时候,他只在心里想着这是什么东西?
他随手打开,一双对戒放在里面,中间还放着一个折叠好的纸条。
齐闻川的心跳加速,仿佛意识到什么,屏住呼吸一下一下的拆开。
【齐闻川,你愿意的话,我要嫁给你。】
齐闻川眼眶瞬间湿润,眼前的字越来越模糊,他立刻起身去找手机给秦暮厘打电话。
可走着的几步路中,他渐渐想了很多。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求婚,他怎么能不给秦暮厘。
他靠在椅子上,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理,他取下男款,戴在自己的的无名指上。
严丝合缝,正正好好。
他来来回回离近离远反复盯着,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秦暮厘异常的举动,他们一起待在家里,秦暮厘一般都是有事忙的那位,刚好临近年末,他的工作也多了起来。
打扰秦暮厘的时间就少了。
秦暮厘有时候会抬头看他,盯着他手里的文件,他那会自恋的说:“不打扰你了是不是不习惯?”说完他就走到她身后坐下来,黏糊一会才重新工作。
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在试探他有没有发现她送的戒指。
除夕这天,齐闻川去了外公外婆家,受魏蕰的嘱托,他要陪着两个老人。
老人对他很客气,不会和他说些推心置腹的话,关系只停留在表面。
齐闻川吃完年夜饭,他就回来了。
临走之前,他们给了齐闻川两个红包,他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外公外婆。”
外婆出于礼貌:“闻川,有空再过来。”
“好。”
齐闻川到家洗漱好坐在床尾和秦暮厘聊天,她发过来一张烟花的照片,接着又发了一条:【明年我们一起放烟花。】
他在脑海里预想未来和她一起放烟花的场面,就心痒难耐,想快点到明年的除夕夜。
【想你。/亲亲】
秦暮厘:【/害羞】
秦暮厘:【我要陪小孩一起玩了,不跟你聊了。】
“姐姐,你和谁聊天这么开心啊?”小姑娘萌萌的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秦暮厘。
秦暮厘被她可爱到,“和一位帅哥哥。”
小姑娘眼睛亮起来:“帅哥哥是姐姐男朋友吗?”
“是啊。”秦暮厘把小姑娘抱在腿上,揉着她软乎乎的小脸。
“姐姐,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小姑娘拉着秦暮厘的手往院子里跑,几个大一点的小孩玩的不亦乐乎,没人带小孩一起玩。
出于安全,秦暮厘拿着小姑娘的手一起举着烟花,小孩有了参与感,也算心满意足了。
小孩的生物钟都比较准时,十点多,就在秦暮厘怀里打着哈欠,趴在秦暮厘肩膀上要睡觉。
“小宝,先别睡,我带你去找妈妈。”
大人都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秦暮厘抱着小宝走进来,小宝的妈妈,也就是秦暮厘的小姑忙走过来。
“小姑,小宝好像要睡觉。”
小姑看了一眼孩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抬头告诉秦暮厘:“暮厘,把她放在我房间就行,一会我上去看她。”
秦暮厘来到楼上小姑的房间,把小宝轻轻的放在床上,因为动作不太熟练,小宝突然醒了,睁着眼睛,叫了一声“姐姐”。
话到嘴边的‘睡吧’还没说出口,小宝已经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秦暮厘呼出一口气,在旁边等了一会,确保小宝真的睡着,她才悄悄的走出去带上门。
她不用守夜,索性就没下楼,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时,已经十一点半。
她没急着给齐闻川发消息,而是翻找今天拍的所有照片,选好要发给齐闻川。她先说起自己的事,齐闻川就会主动和她分享他今天的事。
几天前她还和齐闻川提过,要不要去她家过年,他要是愿意去,她就和父母说今年不回爷爷奶奶家了。
齐闻川拒绝了,他说今天答应了他母亲,要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他提到老人时的表情和其他人无异,再加上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时间都是密不可分的,她的印象里,除了齐闻川的父母,没人找过他。
新年已至,零点的钟声和窗外的烟花声同时响起。
秦暮厘:【新年快乐!我会一直陪着你。】
齐闻川:【新年快乐!我爱你。】
发送和收到发生在同一秒。
其他朋友的新年祝福纷沓而至,她没有急着回复他们,而是告诉齐闻川:【打开床头柜,里面有我给你的压岁钱。】
齐闻川过了一会才回复她:【看一下你白色大衣的口袋。】
秦暮厘的衣服是齐闻川给她收拾的,她拎回家后没来得及打开,继续带到了爷爷奶奶家。
她刚才拿衣服的时候,把白色大衣挂起来,准备明天穿的。
正好方便了现在她翻口袋,一个起身坐起,她还没伸进去就感受到红包的厚度。
刚拿出来,齐闻川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暮厘盘着腿坐在床头,用手顺了顺双侧的头发,立即点了接通。
画面里的齐闻川靠在床头,懒散随意的望着镜头。
“晚上吃的什么?”
秦暮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蒸羊羔、蒸熊掌、蒸……
齐闻川笑意蔓延在脸上,没有出言打断他,静静的听她说了一长串。
秦暮厘以前多么沉稳的人,按照往常,她不会有这个耐心的说点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在齐闻川面前,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她有趣点,他也不会这么沉闷。
秦暮厘说累了,问齐闻川:“你晚上吃了什么?”
“吃了饺子,还有一些菜。”
“嘻嘻,我也吃了饺子,不过没有你包的好吃。”
“等你回来,再给你做。”
“好。”
没聊一会,秦暮厘就躺下来。
都几个月过去了,齐闻川怎么还没找到她放的东西。
她旁敲侧击的说:“你昨天在家大扫除了吗?”
“嗯。”
“家里每个地方你都收拾了吗?”
齐闻川笑了一下:“我做事你不放心吗?”
秦暮厘抿着唇:“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又不能说的太明显,不然这种就不算惊喜了。
“我……怕你累着。”
齐闻川‘哦’了一声,“春天我们一起去跑步。”
从和好之后,秦暮厘死缠烂打的不愿意去散步,她给的理由让他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我想和你待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渴望只有两个人存在的时间,所以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