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s累极了,打算去睡一个回笼觉。
他倒在床上,滚了两圈,抱住他的兔子玩偶和被子的一角,随后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温昉变回了那个年轻的样子,他抱着小小的Ellis坐在秋千上,温柔地吻着他。
画面碎了,又被重新拼凑起来。Ellis看见,母亲躺在满是鲜血的浴缸里,温昉紧紧抱住他,捂住他的眼睛。
「Ellis, don't look.(Ellis,别看。)」
Ellis抓住温昉的手,移开,浴缸消失了,低下头,他身着他的成人礼礼服,温昉也变成那副与从前大相径庭的样子。温昉只是揉了揉Ellis的发顶,用极其冷漠的语气说:
「上台啦,阿恃。(该上台了,阿恃。)」
Ellis不语,只是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温昉穿着白大褂,坐在他的病床边。
「Ellis, you're awake?! I was so worried about you.(Ellis,你醒了?!我很担心你。)」
Ellis流泪了。
……
不一会儿,他被温昉唤醒。他看见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小片。
「It's time for lunch, Ellis.(该吃午饭了,Ellis。)」
「……Why are you crying?(……怎么哭了?)」
Ellis一把抱住温昉的腰。
「I love you……(我爱你……)」
温昉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推开对方,也没有回抱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