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Ellis又自残了,哥哥萧诗打算带Ellis出去转转。
萧诗,比Ellis大五岁,长得很像他们的母亲,眉眼柔和。他会在Ellis说累的时候蹲下身,背起他,会在Ellis盯着一件商品看了十秒后掏出卡包。
「你太縱佢啦。(你太惯着他了。)」
温昉曾说。
「佢係我細佬。(他是我弟弟。)」
萧诗只是这样回答。
签了风险自负声明和按时返回承诺,萧诗接走了Ellis,以及他那全是补丁的小兔子。
他们二人一兔一起去了意式餐厅吃饭、去了商场逛街、去了夜市尝小吃。
在此期间,温医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想,他是Ellis的亲哥哥,Ellis需要离开病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没有资格眼红,他只是Ellis的医生、只是Ellis的竹马。
低头看了看手表,只过去了一小时。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深夜,萧诗带着拎着礼物的Ellis和小兔子回来了,Ellis的脸被风刮得红扑扑的。透过办公室的门,温医生看到,萧诗临走前,给了Ellis一个离别吻。
萧诗离开了,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Ellis跑到温昉面前,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I'm back. These are for you.(我回来了。这些是给你的。)」Ellis眨了眨眼,「You mentioned last time that your pen was running out of ink.(你上次说你的钢笔快要没墨了。)」
温医生差点把这事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