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景昭带人在门口戒备,避免司瑞的人前来偷窥。景珩拿出齐世清那枚玉佩,试图把两枚玉佩并在一起,但还是看不出来图案是什么。玉佩的边框太占地了,难道要把图案拓下来?不对。
景珩摆弄来摆弄去也没合上,攸宁也拿过来试了试都不行,她把油灯挪过来,拿起一枚对着光,那星星点点一侧密集一侧稀疏,好像在顺着一个方向流动,另一枚也是,只是侧重的不一致。
景珩也凑过来看。“这算是什么?”“看来还是得集齐四枚才行。”“但是司瑞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拿到的玉佩又交出来呢?”
“照我们的推断,司瑞自己有一枚,边淳江那枚被他偷走了,齐伯那枚给我们了,父亲那枚应该还在国公府,京城的护卫都是父亲和我精心挑选的,轻易进不去,所以他这是想诱导我自己回去取出来再趁机夺走,或者等我们找到宝藏他再来一招螳螂捕蝉。”
攸宁还是觉得不对劲。“现在算起来,加上你父亲那枚,我们手里已经有三枚了,优势过高。宝藏是什么对你的诱惑还不如对我的大,他根本就不能确定你会不会被他诱导从而找到宝藏,对他来说太被动了。”“他还有后手。”
攸宁犯了以前的职业病,提醒景珩抓紧备份。“景珩,你要不照着光先把这图案摹下来,即使玉佩丢了我们也有备份不是。”“好”“把边框也画下来。”书房里安安静静的,攸宁左右无事也学着景珩的样子瞎画起来。
“大人。”景珩刚把图案摹好,正等着晾干,就听到景昭在外面大喊。山上药圃方向燃起了传信焰火,应该是齐时汀出了事。
“走”景珩把玉佩藏到暗格里,嘱咐攸宁回去休息,交代郁娘等人在院中值守,一行人快马加鞭上了山。
攸宁临出书房不忘把刚才景珩摹好的那份图纸揣怀里,回到屋子里左找右找最后将它放在信封里粘在了床边脚踏底下。
去山上药圃的山路像是刚被大批人马踏过一样,草木已凌乱的不成样子,他们手里的鞭子抽得更勤了。还没到门口他们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景珩没见过这场面,景昭可是太熟悉了。
“……大人”马儿带着他们往前走,那药圃里里外外横着的都是兄弟们的尸体。还有些空地只有血没有尸体,应该是对方的人,已经被带走了。
景昭安排人清点,景珩下马进了屋子。被子乱糟糟的,地下室入口还开着,但里面也没有齐时汀的身影。他应该是被带走了,不知死活。
此时城中老宅方向也燃起了传信焰火,顾不得其他,景珩他们又赶紧上马飞奔了回去。这一来一回,得亏马儿也是经过训练的,不然还真接不了这活。
司瑞玩了一出调虎离山。景珩从竺京带回来的暗卫不多,加上后面陆陆续续过来安置的,一共不足五十人。现在一批人在药圃出事,景珩带着一批人去搭救,还有一批人在老宅护院,如今就剩下些平日里在县衙充当衙役的人了。好在他们离得近,及时赶到,死伤较少。但攸宁被带走了,有人趁着混乱冒充暗卫将她打晕带出了老宅。
一进院子,郁娘就跪在了地上。“大人,攸宁姑娘不见了,郁娘领罚。”果然还是有后手。“怎么回事?”“大人走后姑娘一直在房间里看书,过了一炷香时间,院里来了很多黑衣人,我们的人手不够,好在县衙的兄弟们及时赶到逼退了他们。当我再回身时姑娘就已经不见了。”
景珩陷入自责,摇了摇头,“不是逼退了,是得手了。”“大人小心。”黑暗里射出来一支箭插在一旁的树干上,箭上还有张字条。
景昭将字条取下递给景珩,上面写着“明日子时春熙楼,一枚玉佩一个人”,落款是张面具。
“大人,我们去围了春熙楼。”说着景昭和郁娘就要往外走,被景珩拦下了。“不急,他想做交易,就得先保住人。你们清点一下伤亡情况将他们葬去祖宅,传信竺京再调一批人过来。对了,告诉景昀,加强戒备不得松懈。”“是”
景珩去攸宁房间绕了一圈,酝酿一久就放松了警惕,他送的那把匕首都没来得及带走。回了书房,桌子上未干的图纸也不见了,但暗格里的玉佩还安然地躺在那。他猜可能是对方短时间内没找到玉佩,就把攸宁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