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连川:“……”小秃驴变成小鸭子了。
舒连川幽幽叹了口气。
万佛堂弟子竟然连听过的声音都识别不出吗?这未免有些……
越青与嗤笑:“你们万佛堂的弟子听声识人的本事竟已如此之差了吗?”
呃……
舒连川:这位前辈果然不愧是前辈。
谷云微:他这是被嘲讽了吗?
“喂!你凭何这样说?我可是万佛堂……”
等等!
这熟悉的嘲讽之意……
再一开口语气间不免有几分迟疑:“你不会是……”
“喂!你们都醒了还不想办法下去?!”不远处吊着的人终于醒了,刚一转醒就听到他们还在谈论一些废话,忍不住出言打断。
越青与淡淡道:“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再醒呢。”
束七参:“……”
呵呵。
生魂归体,陷入昏迷乃是常事,昏迷的时间与生魂的强弱有关。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听不到外界之声,故而旁人是叫不醒的。
只是束七参居然比谷云微醒的还晚,看来他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差。
越青与之所以没动,只是确认这个地方对他们没有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保护。
若是从一开始他们的魂就被留在了另一个空间当中,这个地方的诡灵或是隐藏在暗处的魔幻生为何没有毁去他们的身躯?
虽然这对他无效,但对那些个修为没到凝神期的修士而言却是不容小觑。
凝神期后,修士的灵府依附的不再是身躯,而是生魂。这也是为什么舒连川可以直接吸收元灵的原因,她的灵府还算完好。
总而言之,想杀死一个凝神期的修士,必须灭其生魂,毁去其灵府深处的元灵才行。
他隐约记得那个牧屿道修为并未至凝神期,按理说见到他后才能下结论,只是他觉得自己的身躯完好无损不符合那狗贼的脾性。
此等泄愤之机,他如何会错过?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动不了手,有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他。
会是什么?
“越青与?”
清泠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越青与看向自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有何异样吗?”
方才为了能让她看清下方谷云微所在之处,他将手垂下只用指尖勾着铃铛上的红绳。
舒连川:“你在想什么吗?”
越青与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你叫了我几次?”
他又出神了很久。
舒连川没答,只问:“这算异样吗?”
越青与:“……算。”
“嗯。”铃铛里的人依旧是平静的嗓音,“你知道就好。”
越青与:“……”听着怪怪的,怎么那么像他做了什么坏事被警告了一样?
要不是某人说话一贯如此,他就真觉得是被小小地警告了一番。
舒连川自然不是警告他,只是真心觉得他知道自己有异样就好,那说明他对自己这种情况并不陌生,以前也许就有过。
难不成真是什么反噬?
当时与束七参争论之时,她不过是瞎说诈他的。
她那时只是想知道强制唤醒他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故意胡诌个理由,后果什么的无非也就那几个,若是错了,在争论之时束七参或许会下意识反驳进而透露些什么。
舒连川总觉得,束七参很奇怪。
她曾猜测过,那个阵法并非出自他手,因为她觉得束七参与那阵法所展露出的风格结合在一起极其违和。
那阵法太过阴损,可束七参这人并没有给她过这种感觉,反而有些跳脱。
若是装的……
【有些事你不记得了,但他可是记得的】
【从见到我那刻起,他应当就明白过来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没可能。
还没开想这个可能性就被她否认。
他的怪异之处,她以前一定知晓,不过现在忘了,所以他不是装的。而且越青与又不傻,那话里的意思摆明了他知道缘由。
况且,束七参也没那么精明。
不远处还在试图从夹缝中找人的束七参摸了摸鼻子,感觉有点想打喷嚏。
“有看到其他人吗?”舒连川收了思绪,瞅了瞅外面问道。
越青与自知不是问他,安静地在一旁没出声。只是心中不免想到她现在的状态。
这人一会寡言少语的,一会又会主动询问,比刚见到那会更加明显了,那会主动询问的时候是居多的,但自她醒来后,这两种状态的切换太频繁了。
束七参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扬声道:“没看到其他人!”
下方吊着的谷云微努力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道:“我这也没有……”
但嗓音依旧嘶哑。
舒连川:“也许……我可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