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七参:“……”哪里危险?谁危险?
在进入诡迹之后,越青与的容貌就变回了原样。但他身上毫不掩饰的魔气还有那长枪根本不难猜到他就是那个想把他们灵牌打碎的魔。
宋围宵和谷云微二人正一脸警惕地打量他。
但越青与抿着唇看向石头上坐着的舒连川,一言不发地走向她。
见他过来,宋围宵和谷云微顿时反应过来走到舒连川两边,一副戒备的样子。
舒连川有问题不假,但她好歹是修士,但面前这个可是魔族中人。
“我们认识。”舒连川淡声对两人道。
宋围宵:“……”什么认识?
谷云微:“……”谁跟谁认识?
两人见她不似说笑,只是迟疑一瞬就干脆直接一起远离了他们二人,决定还是不多管这闲事。
越青与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攥住她的手腕放出一缕魔气探去,见她生魂并无不妥后放下了她的手,问道:“有没有受伤?”
舒连川摇头,摁住腕间蠢蠢欲动的降引。
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舒连川蹙眉道。
越青与没说话,看了眼她发间的簪子,眼角微压,随即指尖稍动。
一缕魔气飞去将那根发簪带出她的发间,它的动作极轻,没有伤到她的发丝。待离开她发间后,那缕魔气直接将那根簪子粉碎。
长发披散而下,舒连川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簪子。丑。”越青与言简意赅地道。
舒连川:“……”
“不是我的。”她有些无奈地解释,“坏了,要赔。”
她上哪去找簪子赔给宋围宵去。
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舒连川心中越发笃定他不够清醒。
越青与不会做这种事。
“给你。”还没等她细想,就见对面的人转了下手上的银戒,一个与她衣服上纹路同色的精致的簪子出现在了她手里,与簪子一起拿出来的还有一块灵石,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宋围宵手里。
簪子可不像那秃子会用的东西。
这一块灵石可是极品,他们当魔的这么赚钱吗?簪子的主人心下腹诽。
待做完这些后,她听到他道:“跟我走。”
但舒连川只是握着簪子没有说话。
见她没有反应,越青与神情染上一丝困惑,“你想跟他们一起吗?”
舒连川:“……”她只是在想她好像在哪见过这根簪子。
“哎——”束七参实在忍不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说,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想办法把魔幻生找出来除掉,然后把这诡迹毁了吗?”
末了,神情严肃地对着越青与说:“你要是不这么做……”说着,抬手指了指舒连川,继续道:“她可是会有危险的——”
舒连川:“……”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就见越青与看向束七参的眼神更冷了几分,“魔幻生是谁?”
得杀了他。
舒连川:“?”
似是见舒连川的表情有些呆滞,越青与有所怀疑地问她道:“他说的,可真?”
一旁的束七参拼命冲她使眼色。
“真。”舒连川面无表情地道。
越青与看向束七参,吩咐道:“带路。”
束七参:“……”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现在算不了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
他也是半个病人,能在这诡气四溢的地方算出舒连川的方位已是不易。那魔尊又极擅躲藏,真要算了他不知要生多少白发。
舒连川见状,对越青与道:“你曾在他身上种下过穿魂钉,也许你可以感应到他的位置。”
她之前听越青与说过,只要种下了穿魂钉哪怕是全都拔出了体内,也会留下痕迹,只要离得够近,他就能感应到。
这也是他想来秘境看看的原因之一。在他看来,只有进来之后想知道的才能知道。
越青与不解,“什么感应?”
舒连川:“……”她不知道。
束七参:“……”他看应该不是什么失控了,是变傻了吧,还是那种装的很像那么回事的傻。
“这样,”束七参想了想,“你闭上眼,然后静下心去感受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你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应当就是穿魂钉留下的,魔幻生的藏身之地。”
越青与似是不信,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束七参:“……”得嘞。
他冲舒连川抬了抬下巴。
舒连川:“可行。”
越青与转过脸看她,半晌,点头道:“好。”
束七参:“……”呵呵。
越青与如他所说那般闭上了双目,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侧首朝向了他们所在之地的东南方向。
“找到了。”越青与睁开眼,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舒连川跟在他身边。
“你们不走?”束七参双手环抱在身前,朝他们两人离开的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冲着另一边还在发愣的两人道。
宋围宵:“……”
谷云微:“……”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