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他们被甩出了诡迹,来不及反应的在沙漠里滚了好几圈。
“呸!”
谷云微擦了擦嘴,看了下周围的其他人。
呼——
还好还好。
跟他一样狼狈落地的也不少。
“他们……出来了?”
挽歌愣愣看着秘境中跟拔萝卜似的从地下一个接一个出现的人。
还都是完好无损的萝卜。
她深感不可思议:“他们居然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北辰看了她一眼,“不好吗?”
空宿:“怎么?你还想他们缺胳膊少腿不成?”
“感慨一下不行?”再说他们就不觉得蹊跷吗?见这几人表情都很淡定,她隐约觉得自己又被排外了。
不是她说,这个镜秋一脸淡定就算了,毕竟她就长着一张面瘫脸,其他几人算怎么回事啊?
“你们到底还瞒了我什么?”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空宿诧异地看她一眼,随即试探道:“你指什么?”
挽歌:“……?”感情不止一件?
她面无表情看了看几人。
最终,还是身为盟主的司全先开了口,她道:“前不久,那个魔族的魔,你没看清他是谁?”
挽歌回忆了一下他的脸,“是什么大人物吗?我没见过他的脸啊?”长的挺普通的。
“障眼法。”镜秋在一旁突然出声道。
挽歌转脸看她,“你又不在……”等等,那个傀儡可是出自扶山傀庭,她可以透过傀儡的眼睛看到。
“咳,”挽歌转回脸止住刚刚的话,转而问道:“所以,你们猜测的,他是谁?”
司全淡声道:“魔域南城,那位聆月殿主。”
秘境之中,虚空之上裂开一道口子,那里散发出的灵力很强大,还在不断扩大这道裂口。
是几位掌门。
“太好了——”章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直直望向那处虚空。
他还能活着出去!
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不稳重的人,谷云微多看了两眼,他虽然很高兴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但……
那几位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非要留下?
想着这个问题的不止他一个,与越青与他们同行的几人脸上并不见喜悦,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
还有陈十衣。
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
她见到了自己销声匿迹一百年的小叔,而小叔却要留在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听那个红衣男子的语气,流光之海定然是个十分危险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留在那?
还有一点,扶山傀庭的人似乎不打算再隐藏……
见她一副愁容,南清河觉得稀奇,抱着剑站在一边直盯着她看。
“还好出来了!那里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说这话的,是留芳楼唯一留下的弟子莫里秋。
里面诡气四溢,对修者本就不友好,若非那两人一路相护,她恐怕得横着出来。
哦,横着留下。
所以,她定要好好感谢那两人!
“那两位前辈呢?”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
离她最近的林觉闻言闷声回道:“他们没出来。”他们居然选择留下,真是不要命了。
为什么非要留下?
就算修为高也架不住一直消耗。
刚还沉溺喜悦的人,此时也是面带愁容,除了谷云微这个听了全程的。他虽然也不是很理解,但能感觉到那几位没一个害怕的,而且都是自愿的。
或许……轮不到他们担心?
紧接着,秘境入口大开。
五位掌门一进来就看见出来的这十一位弟子都是一脸的苦瓜相,一时沉默。
挽歌见到牧屿道他们后就朝他们走来,拍了拍这位小弟子的脑袋,“道道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的这位小弟子,少年老成,明明才十四岁的年纪就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老头,很少露出这副神情。
眼下正垂着脑袋,显然是受挫了。
“师尊……”
以为他要诉说委屈的挽歌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谁知这小徒弟张口就问:“秘境的出口能开着吗?”
挽歌:“……”开什么玩笑?
“还有人没出来……”
她看了眼牧屿道身后的霍湘和宋围宵,见他们都是一脸希冀的样子,拒绝的话在口中绕了三圈终究没说出口。
挽歌叹气。
“你们都先出去。”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