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再陪我去警局。”

“哦。”

褚裟抬头，他在生气的时候，黑瞳仁格外的大，气急会全黑，不过那就是显露他恶魔的身份了。

警局已经找过马修，他们当时似乎是放弃了对他的怀疑，但再去第二次，会不会惹来麻烦，谁知道呢？

“主人，布置好了，可以来。”

“嗯。”褚裟放下手机，他通过后视镜看裹着毯子发愣的威廉姆，“出了什么事，我们要去警局？”

“不想说。”

“好。”褚裟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副驾驶，瓶口向外散发黑烟。他对付玛利亚都没展示出这些手段，那是上班，又没工资，糊弄下得了，撒旦还能要他死不成？

“到了，那是警局。”

“我对这城市没有你熟悉。”褚裟又帮威廉姆开了车门，“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嗯。”

威廉姆揉揉眼睛，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感觉看东西都很模糊。

“眼药水，帮你滴？”

“谢谢。”威廉姆感受到了贴心，他如今完全不会找马修的错处，说话也不再针锋相对。

褚裟捏着威廉姆的下巴，朝对方的眼睛滴了两下。

威廉姆再细心一下就会发现，每次马修给他用的药都是立刻见效，速度太快了，甚至陌生黑人的药膏也是。

他想不到这些，只想尽快摆脱麻烦。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嗯。”威廉姆还是裹着毯子，他被马修抱了下，人就趴在对方的颈窝里寻求安慰。

房间就一个警察坐着，他又高又胖，可能有二百斤，挺着肚腩，有些秃头，眼睛却很漂亮，像宝石。

“两个人？这报告上是一个人的jy。”

“第一次在海边，我在洗澡，是个黑人，他很强壮，我反抗不了。”

“他是怎么做的？”

威廉姆双眼通红，回忆这种事并不好受，他把脸埋进双手里，半天才开始描述，已经很难堪了，警察还一直问他更难堪的细节。

“玛利亚，幻形术是没法全变吗？”

“我不会幻形术，但我观察恶魔，会找出那处不同，来判断身份。”

丹妮拉很想学会这个巫术，不过女巫就是有不同的类型，有些擅长一种，其他的便都不会，有些擅长的种类多，看个人天赋。

她挂了电话，玛利亚有自己的驱魔工作，还很繁重，是因为担心她和艾丝美才插手克里斯丁的麻烦。

“强壮的黑人反抗不了，那个年老男人也反抗不了？你是想要吧？”

“我没有！”

“别再撒谎了，我明白你，其实你很想被这么对待。”

威廉姆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到了警局，还是遇到了这种事。

他被肥胖的身体压在桌子上，对方的体味让他难以忍受，还有那粗暴的抽查。

第二道河名叫基训

就是环绕古实全地的

第三道河名叫西底结

流在亚述的东边

第四道河就是伯拉河

耶和华神将那人安置在伊甸园

使他修理看守

“他们是这样做的吗？”

之前还会用钱吸引恶徒，会出言威胁，现在威廉姆是毫无精力反抗，他趴在桌子上，又仰躺在桌子上，房间的灯太亮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