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撒旦。”
“效忠撒旦。”
褚裟脱帽行礼,他沉默地听了撒旦使魔的要求,真荒谬,要他一个负责监视和传信的文职恶魔去行动。
他平时都是做跟人类签订契约的工作,术业有专攻,他从不在不擅长的领域自寻死路。
“很多天使可能都没玛利亚能打。”
“所以你要让她堕落,死后来地狱。”
“遵照撒旦的指示。”
褚裟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只打算华丽出场,在圣女打死他前尽量优雅地逃走,接着回去请罪。
首先,他让使魔给自己找最适合华丽出场的衣服,然后就得知衣服全都被威廉姆毁了。
他年老、懒惰又虚弱,没有做恶的热情,只想应付完差事下班,每天穿什么是他哄自己工作的唯一慰藉。
回想起撒旦使魔的高傲,威廉姆进诊疗室前的怯懦不安,褚裟仍不打算住手。
这是他几百年里第一次这么生气,他当即要搓一根更粗更长的,干死威廉姆。
索菲亚,这个愚蠢的孩子,总是让他头疼。
他帮她摆脱了无能的第一任丈夫,嫁入了富豪家,又帮她拿到了巨额赡养费。
第三任丈夫出轨又转移财产,索菲亚要自己做生意发财,他还帮了她。
克里斯丁是他的,威廉姆也是他的,查尔斯还是。
她让女巫之力现在在一个女孩肚子里,害他还要再等十八年。
做人要守信,这是原则。
褚裟收回手,花瓶里的水仙已失去生机。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的男医生走进了诊疗室,威廉姆已经换了检查时需要穿的衣服,算不上衣服,更像个围裙。
他现在只要身后没有布料,就会感到无比紧张,而且检查床特别凉,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每次被强b的经历。
施暴者的jb不同,要么特别粗,要么特别长,黑色的,白色的,老的,但都特别凉。
第一道名叫比逊
就是环绕哈腓拉全地的
在那里有金子
并且那地的金子是好的
在那里又有珍珠和红玛瑙
无论威廉姆里头有多热,他感觉自己都捂不热那根,马修的同样,好像就要让他陷入了冰冷的绝望里。
“请再分开一点。”
褚裟并没有变成任何人,他只是卸掉了自己浓重的妆容。
反正他也没有衣服了,只有浓妆,不完整不配称为哥特。
“医生,报告你会怎么写?”威廉姆紧张地询问,他怕医生看出来自己经历了什么,又怕对方写不出真实的鉴定。
“别想那么多。”
威廉姆的肌肉忍不住缩,他感觉到了男医生的手指,立刻坐了起来,“干什么?”
“检查。”褚裟拿出透明的塑料的鸭嘴钳,他让威廉姆躺下,鸭嘴钳是妇科检查用的一种工具,“它能kuo张,又能帮我看到你里面的情况,受伤严重程度。”
“可是我疼。”
“那我看完后,给你开点药。”
威廉姆不自在地一直偷偷挪动身体,他听到拍照的声音,歪了头跟男医生对视。
对方有双深邃的眼睛,看得出疲惫,还有点忧郁,看不到色yu,他有些不确定了。
“有创伤的痕迹,去等鉴定结果。”
“马修。”
“嗯?”褚裟扶了扶黑框眼镜,他边听歌边看书,这本书是关于咒语的,里面有些咒语可以做治愈魔药,可以修复人,还有物品。
虽然他有这个力量,却无法用在让事情变好上,所以在威廉姆的呼唤下,他遗憾地合上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