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突然皱了起来:“难道要等到你活到两百多岁了,咽气的前一秒我们才能正大光明地接个吻吗?”
季星恨不得把手里的土豆塞到他嘴里堵上他的嘴,红着脸说:“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德拉科的眼神在她的嘴唇上轻飘飘地掠过,慢吞吞地说:“那我们还是继续找你的魂器吧。”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那不是我的魂器!”
“那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找它们?你知道你需要杀人才能把灵魂分裂吧?”
季星的肩膀耷拉了下来:“就算是我真的能下得去手杀人,这个方法也不稳妥,万一我只能分出去一部分灵魂怎么办?那样岂不是变成伏——”
她话还没说完,德拉科突然被水呛到了,她连忙放下话头去拍他的后背。
真难以想象他这么个脆皮人平时是怎么在天上飞来飞去打魁地奇的。
他好半天才缓过来,顺了顺气才继续说:“所以你找它干什么?不如直接想办法把灵魂转到你圣芒戈里的身体上。”
季星闻言一愣,问他:“什么我圣芒戈里的身体?”
“不是吗?” 德拉科扭过头来看她,“你那么想进圣芒戈当治疗师,那种工作有什么好做的,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你另有目的。”
这脑洞开得也太大了,季星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笑他。
“倒也不是非要走这条路,我还是觉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邓布利多教授想想办法,就是感觉他有点怪,我一直觉得人和人之间最牢固的关系就是对彼此都有价值,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手里的筹码够总不是坏事。”
德拉科却像是对这个话题突然失去了兴趣了一样,突然生硬地转回了刚才的话题:“想进医院哪有这么复杂,你也不用费这么多心思考试了,只要我爸爸——”
季星立马就想起来昨天他在蜘蛛洞里是怎么遇险的了,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天天我爸爸我爸爸的了!”
他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爸爸怎么了?韦斯莱他爸爸还知道利用自己的权利给儿子搞一辆会飞的小汽车呢,你不能因为我爸爸比别人厉害就不让我说啊。”
季星脑内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但如指间的风一般消失的太快,并没有抓住。
又想罗恩这小子难道天生不老实,自己没来的时候他还是开他爸的飞车撞上打人柳了?难道说他和那辆车真的有一些孽缘?可惜自己来得太晚了,不然爬都会从床上爬来看这种乐子。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太可怕了,打人柳又不是什么善良的花花草草,万一被抽到了,说不定真的能缺胳膊少腿儿的。
她这边已经陷入自己脑内的小剧场了,德拉科看着她沉思的脸,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别想了,你要是早来几年,早就露馅了。”
季星斜眼看他:“我露馅什么了?我这成绩虽说不算拔尖的,但是也过得去吧?”
德拉科笑着说:“你自己都没发现吗?你刚来的时候说话的声调都怪怪的,就算是在床上昏迷了几年,也不至于口音都变了吧?”
季星的脸突然白了下来,像是在问德拉科,也像是在问自己:“如果你都发现了的话,莉莉和詹姆和我朝夕相处,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两人都楞在原地,季星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阵冷风吹来,明明是大中午,在这人声嘈杂的礼堂里,自己居然会有一种被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打了个哆嗦。
还有一点是她至今没有向德拉科说过的,一来是觉得他不过还是个孩子,二来是这件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虽然巫师世界光怪陆离的事情也不少见,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平行世界这种东西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现在想想,一切都太奇怪了,她居然一点也没有穿越的记忆。
一般来说,就算不需要一个七星连珠这样奇怪的天气的话,至少也该需要一种媒介吧?哪怕是遭雷劈也好,总得有个触发的原因吧。
而自己做的仅仅只有呼吸而已,上一秒还在原世界,一低头一抬头就来到了这个奇妙的新世界。
就好像……她的记忆曾经被人切割后,又缝合在了一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