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要说这样的话。”宁先咬牙说道，宁先心底恨不得将韩妄千刀万剐，可那人对齐云素大有帮助，只能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

“开玩笑而已，你总是这么严肃，你也好好休息吧，”齐云素盖好被子，想起露月的事情，“还有件事，明天我会带着露月去见楚夫人，你告诉她准备下，安排她们姐妹见面。”

宁先应下，从营帐离开，吩咐外头的人守好，别去打扰齐云素，宁先走去楚云营帐外，等宫女出来将此事告之，楚云掩藏情绪，安排好见面地点，让宁先转达谢意。

齐云素睡的昏天黑地，来春猎场头一次睡的这么舒服，长夜无梦，肚子却率先抗议大叫，他在床上困意与饿意抗争，惺忪睡眼环顾四周烛火亮起，天色漆黑，放弃争斗又睡过去。

天光大亮，营帐外将士在喊着口号，声音震天响大王下令今日射猎比拼最多者重重有赏，金银珠宝锦缎布匹都有，不少人都加入其中。

齐云素睡饱精神焕发，身体的不适减轻不少，起身洗漱过后，坐在罗汉床上用早膳，等人群离开后，让丫鬟叫来露月，给小姑娘打扮一番，露月开心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比划着求夸奖。

齐云素坐在旁边眼神柔和的看着露月对镜涂胭脂，跟着笑起来，小姑娘就是好看灵秀，稍加粉饰便如仙子下凡，她们姊妹想见看到妹妹这般好定然欣喜。

此刻露月到让齐云素想起他的姐姐，若姐姐还在他肯定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小孩，每次有好吃的总是撒娇装可怜，从姐姐手中骗走大半糕点，只可惜姐姐早就不在，否则他定然会是那个无忧少年，一切都天不遂人愿，他的复仇之路，才刚开始，长路漫漫看不到尽头。

露月晃着小脑袋站到齐云素身前，转圈打着手势比划：奴穿着好看吗？

旁边的丫鬟替他翻译，说道：“露月问大人，她穿着好看吗？”

齐云素刮下她的鼻子，竖起拇指夸赞，“好看，露月是最漂亮的小姑娘啦，马上要去见你姐姐了开心吗？”

露月点头，小姑娘心思单纯，总觉得见到姐姐便能生活在一起，并不清楚姐姐生活的地方，只想着能见面。

外面刮着大风，露月跑跳着跟着齐云素来到林中小溪旁，溪水边长着不少杂草鲜花，露月在树根下采几朵好看的小花，用手绢系在一起五颜六色的抱在怀中，紧跟齐云素脚步。

楚云站在溪水边，远远看着齐云素身后的人，匆匆多年她的妹妹都长成大姑娘了，若非当初父亲母亲执意要扔掉露月，她怎么会寻找多年，她的妹妹又怎会过得如此艰辛，想来难掩眼中的泪水，拿着手帕轻拭。

露月跑到楚云不远处，却不敢上前，目光巡视在楚云身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转身看眼齐云素，齐云素点头让她放心去，才走到楚云身边。

风吹乱齐云素的发丝，手中拿着露月递给他的一朵小花，眼眶酸涩泛红，吸吸鼻子。

“从前我的姐姐也是待我那样好。”齐云素看着楚云的模样，想起小时候生活在桃源村的时候。

他姐姐大他五岁，父母耕地在外，姐姐一人带他，总会带着他去山上采摘蘑菇，教他辨别那些是有毒的，那些可以吃。

齐云素则蹲在草丛采摘花朵，戴在姐姐的头上，姐姐出去采蘑菇，齐云素都会将采摘的鲜花戴的姐姐满头都是，说姐姐是花仙，可惜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对齐云素来说，不过半天光景，劈柴回来一切都发生天翻地覆变化，村庄除他无人生还，他成了孤身一人，活下去的希望也成了复仇。

“姐姐总会留着最好的给我，明明她也喜欢，却全要我吃了。”齐云素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转身离开，她们见面勾起太多痛苦回忆。

“大人……”宁先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陪着他。

“我没事，只是想家人了，缓缓就好，”齐云素停下扶着身边的树木，“等下晚膳前，接她回来。”

“诺。”宁先跟着齐云素去旁边的草丛中待着，静静陪着他。

宁先递上手帕给他擦拭眼泪，良久都未曾缓过心神，齐云素垂着的手，被什么东西舔舐着，惊吓间抽回手，眼泪都忘记擦顺着脸颊滑落。

草丛里毛茸茸的脑袋，瑟缩跑向另一边，又继续吃草，他看过去是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才他巴掌大，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还靠近他怀中吃草。

齐云素新奇，捏着兔子后颈，抓起它，小兔子才觉察危险为时已晚，四只腿胡乱扑腾，老实下来，“抓到了，胆子真大，以后跟着我吧，虽然不能吃香的喝辣的，但绝对少不了你的菜叶吃。”

小剧场

韩：夫人亲自教导，本将军定会用功，做让夫人满意的事情。

齐：你闭嘴吧，我是不想自己受伤

韩：那夫人多教些花样，本将军都学。

齐：再见，下官跟将军不熟。

韩单手扛起齐，往房间走去，韩：本将军跟你熟，书坊里的画册多的是，本将军买几本学习一下。

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