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素来这里并不打算参与,山中空气清新,来了想好好放松心情,抓几只小兔子逗逗乐,不上朝的日子总是格外轻松。
山间丛林茂密,齐云素守在草丛当中,等着兔妈妈出来觅食,偷偷跟在后面,抓两只兔宝宝回去当宠物养,齐云素偏偏在这事情上毫无耐心可言,才不到一刻钟,齐云素扔下烂摊子离开。
宁先看眼做好的食物堆,又看向离开的齐云素,让身边的人守着,他起身追上齐云素。
“草丛里可真脏都沾上泥土了,你让人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齐云素说道,低头看眼长袍上的泥土,眉头紧皱,嫌恶的脱下外衣。
“诺。”宁先吩咐人去烧水,给齐云素撑起屏风,在旁边放了炭火盆生火取暖。
天色渐沉,帐篷内燃气烛火,火苗摇曳照的齐云素的影子摇晃,屏风后沐桶热气氤氲,齐云素褪下身上的衣袍,坐进桶中沐浴。
热水温暖浸透皮肤,附上浅浅的红,齐云素靠在沐桶的边缘,宁先伺候着他擦背,原本这些该由丫鬟伺候,齐云素不太适应,便都交给小厮或者宁先,水汽蒸腾睡意悄然攀升。
泡的时间够久齐云素起身擦干身上的水,让宁先去拿干净的衣衫,内衬披在身上,听见外面谈话声。
帐篷外一阵嘈杂,丫鬟阻挡着面前的男人进入,男人手中拿着一小坛酒,衣着华贵,笑脸哄着丫鬟,“姑娘,你就让我进吧,我就是想见一见大王总夸赞的齐大人,并无其他心思。”
“真的不行,我家大人在沐浴,您稍后。”丫鬟说的话男人不相信,分散丫鬟注意硬闯进去。
男人掀开帐篷看到活色生香的的场景,瞬间呆住,眼神毫不掩饰盯着那双来不及遮盖白皙的腿,腿弯处泛着红润,水滴在上面轻轻滑落,看的男人忍不住吞咽,心情犹如手中的酒摇晃荡漾。
丫鬟看到齐云素这副样子脸色泛起红润,迅速从帐篷内退出去,留下男人在此等候,男人目光随着他晃动。
“原来是苏大人,有失远迎,还请稍待。”齐云素毫不在意,让宁先带他去旁边坐着,撇眼男人的眼神,转身回到屏风后整理衣衫。
苏琏成是大监苏福的义子,从小教导六艺,如今又在廷尉做副职,地位极高,他父亲又是大王身边的内侍,谁人都敬他三分。
苏琏成坐在软垫上,背靠着屏风听着窸窸窣窣穿衣声,脑海中始终回想方才的场景,白皙的长腿,上面挂着水珠,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何等的绝美,是他见过无数美腿当中最让他忘却不了的,垂涎之色掩饰不住。
齐云素穿上衣衫好整以暇,浅蓝色广袖长袍,走到苏琏成身边致礼,坐在苏琏成对面,半垂着眸子。
“苏大人找我何事?”齐云素说道,倒茶水喝,对着苏琏成让他自便。
“还没用膳吧,正好吾带了酒,咱们边吃边聊。”苏琏成拍拍手,外面的下人提着食盒进来,将食物摆在桌上,其中精致的桃花酥摆在正中,样式精致,看上去像是宫中御厨所做,苏琏成提前打听出喜好,特意做的。
二人对坐在支踵上,从旁伺候的人替他们斟酒,苏琏成对齐云素原本并不感兴趣,只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现下见到那场景才真的来兴趣。
晚膳相谈甚欢,齐云素并未多喝,倒是苏琏成醉的开始胡话,借着醉意坐到齐云素身边,手不安分的放在齐云素的手上婆娑。
“齐大人当真会保养啊,手如青葱,好香,这是什么味道?”苏琏成将他的手放到鼻子下嗅闻,淡淡的木质香气传进鼻尖。
“冷木熏香,苏大人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齐云素用力抽回手,微不可查的皱眉。
宁先搀扶苏琏成起身,“苏大人,奴才送你回去我。”
苏琏成欲挣扎,宁先按着他的穴位冷不防半边身子发麻,挣扎不动任由宁先扶着他离开。
齐云素跟着走出帐篷外,送苏琏成背影远去,看到远处韩妄的身影,那道目光与他对上,脸上表情说不上的冷淡。
帐篷外火把的光线昏暗,齐云素却能看到韩妄的表情,好像满脸的嫌弃,就快要隐藏不住,便知那人肯定误会他。
齐云素轻笑,他前些日子还说要让韩妄庇护他,疼他,转眼别的人便从他帐篷走出来,任谁都会觉得他轻浮吧,韩妄那眼神怕是已经看轻他了。
“大人夜深了,外头冷,回去吧。”宁先扶着他走进帐篷。
“韩将军这几日陪着大王射猎吗?”齐云素说道,坐在蒲团上拿着糕点品尝。
“正是,韩将军武艺高超,拔得头筹,大王还赏赐他苍炎弓。”宁先闲来前去观赏,那弯弓样式磅礴,配的上韩妄这样的将军。
苍炎弓是先王在时铸造,长约二尺九寸,据说重达两百多斤,嫌少有人能举起来,射箭本就考验单手臂力,相比韩妄拿得起这弯弓,才得大王赏赐。
P.S:出场一位登徒子,觊觎小齐大人的大美腿,啧啧啧。
韩妄走出来斜睨着苏琏成。
苏:……我先走了,义父喊我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