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像是……古籍中记载的‘玛哈提卡’仪式。”
“这书的真迹,在二战的时候,被诸地M军上校夺走。他们帮了我们驱赶了殖民者,可他们又分化了晨礁与迦南,侮辱了我们的姐妹,抢走了我们的劳动力和瑰宝,还拿我们的孩童做实验!”
诗丽万王后不知道纳林国王想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些晨礁的百姓纵容M国的东海岸势力在晨礁为非作歹,全因M国拿捏着晨礁的经济命脉。
国王眼中全是怒火,他指尖摩挲过书页上女子哀伤的侧脸线条,“那你知道,昨夜靳家那位大小姐,看见这幅画时,为何吓得魂不附体么?”
诗丽万王后身形微微一僵。“臣妾不知。许是……画中场景过于诡谲,冲撞了?”
“诡谲?”
国王转过身,烛火在他檀棕色的瞳孔里投下两点跳动的光。
他嘴角扯起一个狠厉的弧度。“不。她恐惧,是因为她见过真的。”
他将古籍轻轻合上,厚重的封皮发出闷响。
“她见过‘泪珀’。”
国王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滑过细沙,“很多年前,在霍华德家的宴会上,她就是林氏献出的玩偶。”
诗丽万王后猛地抬眼,脸上恭顺微笑消失了,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陛下您……”
“是我。”
国王平静地承认,他踱步到星象仪旁,手指推动着黄铜刻度。
“我需要验证,林绮媚穷尽心血弄出来的‘海马默’,到底是不是神话里的那块‘泪珀’。
理论需要实证。
而验证,最好样本就是她的亲骨肉!
就像当年,M国拿着‘泪珀’研制海马默,对待我们的孩子那样!”
他顿了顿,看向王后,目光深不见底。
诗丽万王后知道纳林国王本就是个狠厉的人,还有些特殊癖好,她这个王后还需要□□神类药物忍耐,更何况一个小孩子。
“那年,靳锦行七岁,她的反应”;国王顿了顿,似是回味,意犹未尽道“堪称完美。”
诗丽万王后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背脊渗出寒意。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明白国王为何对靳家姐弟如此关注,明白他为何执意要将“东方医学中心”与靳安绑定,更明白他晚宴那天为何特意让她看到这一幕。
诗丽万王后之能一直留在纳林国王身边,就是因为她听话,纳林国王让她作什么她就做什么。即便是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毒傻她的骨肉,她都能做得到。
“陛下……您告诉臣妾这些,是希望臣妾……”
“希望你知道,我们在玩的是什么游戏。”
国王打断她,语气轻柔,“靳锦行,是那把可能打开‘泪珀’秘密的钥匙,也是验证林绮媚研究成果的活体证据。
她也是那个靳玄的软肋,是晨礁撬动默示资本和东海岸的杠杆。”
“他们两个难道是....”
国王嘴角勾起,王后了然他们这种禁忌关系。
“用好他们,我们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诗丽万王后深深屈膝:“臣妾明白了。定当谨慎行事,不负陛下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