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林鸿远的消息,我拖着行李箱往奶奶的院子走,刚到拐弯口就看到院门开着,大金毛西风看见我走过来,立马叫了几声朝着我跑,爷爷奶奶也赶紧迎了出来。
“西风也是奇怪,你每年也就回来一两趟,它还能记得。” 奶奶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里的袋子。
我腾出手立马摸了摸狗头,这只狗是我刚工作的时候给我弟弟买的生日礼物,后来越长越大,我妈嫌那边房子小,就让我弟送到了乡下来,地方大还有院子。
我跟它的缘分就是从宠物店把它买回来 ,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西风,后来就送给了弟弟,但每次一看见我它就自来熟一样,各种求摸摸。
刚走进家门放下行李箱,就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回南京了,先去了老宅。
“安知先洗手吃饭吧,你坐长途车回来肯定饿了”奶奶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跟我说
“你奶奶下午听说你要回来,忙不迭的赶紧蒸包子,就是你最喜欢吃的麻油菜包和马齿苋肉的”爷爷乐呵呵的跟我说
“啊!那太好了,这两个口味的包子苏州都没有。”我忙不跌的赶紧朝厨房跑,奶奶正在从摞得高高的蒸笼里往外面拿包子。
“锅里还煮了辣汤,你以前在家最喜欢这么配着吃。”奶奶指了指煤气灶上炖着的锅
“今天没来得及准备其他的,晚饭就吃简单点,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我再给你做。”奶奶拿了2盘不同口味的包子,转身去碗柜里拿碗
“一回来就能吃到包子和辣汤,简直太惊喜了,我想这口很久了”我撒娇的从后面抱了一下奶奶
南京的辣汤和河南的胡辣汤完全不是一个东西,甚至出了南京地界都没什么人做,大概就是把买回来的面筋先煮煮撕一撕,一定要是手撕的,撕的就是比切的好吃很多。
然后把瘦肉、海带和千张切丝,鸡蛋打散加一点盐,摊鸡蛋饼切丝,最好用咸肉或者金华火腿吊汤,先把咸肉和骨头放大锅水煮,水开把切好的材料都放进锅里煮,开小火嘟一会儿,熟了加点水淀粉勾芡一下。
出锅自己根据口味加盐,醋,辣油,也可以加炒的花生米和碎芫荽。
奶奶做的那两种菜包和辣汤,是我童年记忆里最难忘记的家的味道。
奶奶盛着辣汤,我赶紧过去端碗:“前几天我检查出来有胆囊炎,还有胆结石,可惜今年过年不能吃你做的炸春卷和炸藕饼了。”
“胆囊炎很疼的,医生怎么说?你怎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奶奶紧张的问
“哎呀,太远了,我怕跟你说了你更担心,而且马上过年了也没必要再让你们跑一趟。”我打着马虎眼企图糊弄过去
“你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自己扛,还特别要强你和你弟弟性子真应该换换。”奶奶心疼的看着我
“没事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医生说先吃药试试保住胆囊。”我和奶奶端着汤和包子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聊天
刚把碗放下来奶奶就对爷爷说:“还好今天先蒸了包子,要是下午忙不迭的先炸春卷和藕饼,她还吃不了,得了胆囊炎。”
“严重吗?只是胆囊炎?有没有胆结石?”爷爷退休以前是小学校长,他一直知识储备很丰富,什么都懂点。
“有胆结石,医生说可以先保胆试试,对了我有个朋友还给我做了一个详细的说明。”我走到沙发边,去袋子里把林鸿远做的计划翻了出来,递给我爷爷看。
“这计划做的很详细,尤其是这最后面肝胆净化还附了一个鸡内金的方子,这个方子我以前在哪本古书里应该看到过。”爷爷啧啧称赞
“先吃饭吧,一会包子就凉了。”奶奶提醒
那餐饭虽然只有包子和辣汤,但吃的极为愉快,我喝了两碗汤吃了三个半包子,极为满足。
那天晚上我是和奶奶睡的,说了很多絮絮叨叨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