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头卖衣服都有试穿环节,那伽很客气地表示自己可以送一个试杀环节。怎么样?要不要杀一个给你看看?来表示我真的有这个实力?
明王的脸冷了下来:“你这是把我也带上了?活腻了?!”
几十年前划分领地的时候,那伽和明王交过手。这个女人性格暴躁,但不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相反她相当理智。
说这种话对那伽没什么伤害,除非那一拳真打在他脸上。何况现在还是个分身,又不是本体,有什么好怕的!越是躲,他越是贱!
那伽有恃无恐地点点唇:“诶呀,做都做了,也不差一两个了。多一个就多一分希望嘛~”
这大陆上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神,要不是炎帝一族常年蜗居在他们的驻地,那伽也是要横插一脚进去的。
天平的一端越来越重,另一边的治愈系只会被舍弃。
神的加入不是用来增加砝码的,而是用来制衡老君的,逼迫老君做出对那伽有利的选择。
他们中原这些神不都是这样的吗?喜欢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喜欢讲究一个表面功夫。尊崇君子厌恶小人,搞什么礼仪道德,弄那一套君君臣臣的狗屁玩意儿!
汉水两岸形成的文化,这都是摆在他们根子里的劣性!
越是站在高位的人越是容易忽略小人物的感受,何况是性命。
越是站在泥地里的人越是容易卑躬屈膝,越是觉得自己轻贱。
那伽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差在哪里,就是因为有恐惧和欲望的驱使,他一步一步走上这条通天路!
这一路上践踏过的善人,踩过的良心不计其数!他把自己的皮都剥了,面子都不要了,就为了填饱肚子,就为了活下去!!
他要凌驾在神之上,他要比神活得还要长!
道德,那又是什么东西!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是实打实的小人——那又如何?他可不在乎那些名声!还不如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实在!
老君厉声责备:“那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伽耸耸肩。
“什么规则什么束缚,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你也知道我为什么需要她,你并没有需求,不是吗?”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们本来可以简单地把事情解决。我只是想要那个治愈系,不就是一个人类吗,给我就给我呗!”
“我会放了所有妖精,还可以答应你提出的其他条件。”那伽又补充了一句,“想要立灵誓也可以哦~”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诚意?”
那伽也没有逼得太紧,他怕起到反效果。老君身边带的那个黑头发的妖精刚才不是差点冲上来了吗?还是老君把他抓了回去。
于是他说:“我给你思考的时间,你真的可以好好地考虑一下条件。如果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一定做到。”
那伽好心情地挥挥手:“明日午时,还在这里不见不散哟~”
……
无限和应月离开了燕京。
临了要走的时候,薛令抱着应月死活不放,她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诱惑:“要不要和薛姐姐回家?比跟着那个家伙好多了!”
“薛姐姐家里特别漂亮,床特别软,睡起来也很舒服。薛姐姐还给你准备了好吃的点心,时下最新潮的衣服首饰,你真的不来玩吗?”
旁人哪里见过薛令这副诱拐犯的面孔,平时薛大人可是英气逼人的女将,在众人心中和关公一样神武!
这种软和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求你了,快从薛大人身上下来吧!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薛令转头死死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拉住了应月的小手:“来吧来吧,晚上就和薛姐姐一起睡不好吗?”
应月:啊女人的第三副面孔,好可怕。
她主要是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什么可爱的。
应月一向以顶天立地的大女人自居,屈居成一个四五岁的豆丁不说,还要被以前的同僚像逗小猫小狗一样摸来摸去。
虽然知道他们挺喜欢她的,但是这样的亲热还是太勉强了啦!(脸红
不过,为什么无限还不来救她!应月歪头看向了另一边。兴帝正拉着无限絮絮叨叨地嘱咐什么,无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表情都比平时丰富。
啧,无限也有自己的逗哏。
应月忍无可忍,她的早上梳好的毛都炸了!再摸她就要漏电啦!
她当机立断婉拒:“薛令姐姐,我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去府上拜访。”
“现在,”应月拉紧了背上的小包袱,转身抬腿,“我要继续去拯救世界了啊!”
虽然走的时候有点艰难,一离开燕京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雨。没有人扒拉自己,清清爽爽,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想倒挂在树上就倒挂在树上!
爽!
名单上也没几处了,路过茶摊的时候无限建议先歇歇脚,应月同意了。
这茶还没喝两口就想上厕所,偏偏这茶摊子还没个正经茅厕,得走几百米才有个天然的坑。应月已经习惯了这般风餐露宿的生活。
她biu一下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潇洒地挥了一下手:“我先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要是在脱裤子之前没有看到一个闭着眼的变态就好了……
嘘嘘的时候可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没有之一啊!!!
脸都朝着她了还装什么瞎子啊!去死吧,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