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赛门挡在弟弟面前,解释道:“不是我弟弟的错,我弟弟能挣钱养我,我想工作是因为我喜欢工作。”
喜欢工作?
一个雄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喜欢去工作?贱么?卡尔文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赛门是卡尔文见过的最奇怪的雄子,不爱化妆,却爱工作。
卡尔文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一直不好说出口。此时此刻,他迫切想问赛门一些问题。
于是他挥挥手,身边几个雌侍拉着泽尔离开,给两个雄虫单独相处的空间。
“你........”卡尔文欲言又止,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口。
赛门见他这样也急挠头,“兄弟,大家都是男人......大家都是雄子,有什么不能问的。你尽管开口,我这虫讲义气,绝对不外传。”
重重呼出一口气,卡尔文咬咬牙,问,“你为什么不化妆?”
赛门还没来得及回答,卡尔文又紧接着问,“我的意思是,你不害怕其他虫的眼光吗?”
虫族就是这么个氛围,雄子都会化妆,并且互相攀比。
赛门当下就想甩出一句‘大家都是男的,化什么妆。’
转念一想,这些虫也不懂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静下心来,赛门没急着回答卡尔文的问题,而是认真地观察起对面这个雄子。
不到一分钟,赛门想清楚了卡尔文纠结别扭的关键。
原来如此.........
赛门心中已有定论,笑道:“卡尔文,你不喜欢化妆。”
“胡说!”
赛门凑近了盯着他,“卡尔文,做你想做的,一辈子这么短,匆匆百年,不要留下遗憾。”
留下这几句开导的话,赛门帅气转身离开。
客人一走,几个雌侍立马进房间来伺候雄主,嘘寒问暖。
“雄主,你刚才和赛门聊什么了?”
“他脑子有病,”卡尔文气得叉腰,“什么匆匆百年,什么一辈子这么短,我今年都三百岁了!我这辈子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