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胡乱嚷嚷一通,又仔细回想赛门对自己说的话,陷入纠结。
“你们说,我要是和赛门一样不化妆,怎么样?”
“.........雄、雄主,赛门那种穷雄子哪能和您比。”
雌侍们不明白卡尔文为什么就和化妆一事杠上了。
“我是想,赛门不化妆都那么好看。”
“雄主,所以赛门比不过您,您化完妆比他好看多了。”
卡尔文听到这里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你们的意思是,我要化妆才能比得过他,我要是不化妆,就比不过赛门?”
“这........这......雄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雌侍们纷纷跪下,仰望着卡尔文,“我们的意思是赛门是下等星球来的雄子,没规矩,和他做比较都是玷污了您。”
一群虫拉扯半天,卡尔文还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他想听到自己的雌侍们说出一句‘雄主,您以后别化妆了,您天姿国色,不化妆也能迷倒万千雌虫。’
他想听到这句话,可这三个雌侍们根本不懂自己的心。
失望又郁闷,卡尔文闷闷不乐。
几个雌侍互相对视,总觉得赛门带坏了自家雄主。
或许是兄弟连心,在卡尔文心情不好的时候,光脑传来讯息,卡尔文的亲弟弟卡特从战场上安全回来,问卡尔文想要什么礼物。
卡特是个军雌,现在是军团里一个小小的长官,他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关爱家族里的团宠卡尔文。
卡特看着精神不太好的卡尔文,问道:“大哥,给你买最新研发出来的化妆品,好不好?”
“不好!”卡尔文扔掉光脑,发脾气躲进房间。
几个雌侍捡起光脑设备,和卡特聊起了卡尔文最近的遭遇。
“都怪那个赛门,他是个奇怪的雄子,现在把雄主也带得奇奇怪怪。”雌侍们七嘴八舌地和卡特这个小叔子告状。
被卡尔文的雌侍们讨厌上的赛门正走在首都星的大街上,被一群眼睛冒光的雌虫紧盯着。
那些雌虫的眼神,像是要把赛门给吃了。
有个雌虫咽了咽口水,遗憾道:“真是个可爱的雄子,可惜没成年,要不然......”
没成年的雄子,他们不敢下手。
赛门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专心投入地找工作。
一天过去没有任何收获,仍旧是找不到工作。赛门疲惫地回到酒店,打开光脑,将本体沉睡,改了性别和容貌,将虚拟身影投到星网中。
线上有个机甲对战的比赛,赛门手指虚点几下,身影立马跳入到比赛现场,成为现场观众的一员。
身着机甲比赛的都是军雌们,一个个骁勇善战,即使是比赛,都打得血流成河。
“好斗。”赛门默默给军雌们给了这个定论。
但身为男人,赛门也对机甲有着浓厚兴趣,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我也想玩,”赛门问旁边的虫,“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他们一样玩机甲?”
“那不是有钱就能?”旁边的虫淡淡道。
一个‘钱’字让赛门有些尴尬,是啊,不管什么,有钱就能上。
台上,一群军雌穿戴机甲,用精神力连接着机甲战斗,打得酣畅淋漓。
打完比赛,一群军雌褪去机甲,相约去喝一杯。
“这才是真男人的生活。”赛门自言自语,非常羡慕这些军雌。
虫群散去,赛门的虚拟人物形象定位传送到附近一个机甲训练班。
里面的军雌们有的拿着机甲设计图纸在讨论,有的调试机甲,赛门就在一旁凑过去看,求知若渴。
赛门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对机甲的一切都充满兴趣。在他看来,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而不是去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