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周霂连忙摆手，耳尖都红了——现在好歹要面子，哪能让卷卷看见那种照片。

可朱秦尤许已经找到了照片，正和杨遇乐凑在一起“欣赏”。“卷卷，要不要来一起膜拜一下这张‘经典’？”杨遇乐笑着朝钟云舒招手。

钟云舒刚要凑过去，就被周霂一把拉住。他故意放狠话：“当年某些人扮独眼海盗，还有个人穿女装的照片，我这儿也有哦。”

扮海盗的杨遇乐和穿女装的朱秦尤许脸色瞬间变了。“来啊！谁怕谁，大不了鱼死网破！”周霂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话题往他们身上引。

他翻出当年毕业典礼的相册，里面全是他和朱秦尤许、杨遇乐的丑照——有的眯着眼，有的表情狰狞，还有的被抓拍了搞怪的瞬间。钟云舒翻完几百张照片，半天憋出一句：“谁拍的啊，拍得还挺有‘水平’。”

杨遇乐立刻充当“翻译”：“高情商叫‘有水平’，低情商就是‘都好丑，看不出人样’。”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

钟云舒就这么看着他们仨互揭黑历史、打打闹闹，不知不觉走完了颠簸的山路。前路变得平坦，车厢里的笑声也格外清亮。

又过了半小时，大巴终于抵达研学基地。一开车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远处青山绿水，看得人心情都亮了。

“卷卷，再拍张合照呗？”周霂又一次提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让钟云舒没法拒绝。

“好。”她轻轻点头。

周霂立刻喊来朱秦尤许当“工具人”，杨遇乐则站在旁边指挥：“三、二、一，看这边！笑一个！”快门按下，照片里，钟云舒在左，周霂在右，两人隔着小小的距离，是少年人特有的、不敢太亲密的拘谨。

后来，周霂悄悄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和钟云舒的聊天背景。看着对话框里“道歉精”的备注，他又顺手改成了“卷卷”，指尖落在屏幕上，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朱秦尤许恰好瞥见，打趣道：“你完了，这是陷进去了吧？”

周霂有点结巴，强装镇定：“什、什么陷进去了……这张照片显得我格外帅而已。”

朱秦尤许看破不说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骗骗我还行，别把自己也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