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众人又惊又喜,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并不在意再多等一等。大家争前恐后地询问傅绝更多问题,地脉的,异兽的,以及愿不愿意参加几年兽灵殿的仪式,毕竟至上太久没有回来过了。
呼。
脱身已是傍晚。
还是被徐澈从人堆里救出来的。傅绝不善应付这种场面,出来后耳朵还嗡嗡嗡地响,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稀里糊涂闷头往前走。
“你要走了吗?”
手忽然被抓住。傅绝定神,只见徐澈的脸色微红,漂亮的瞳孔倒影出雪山和傅绝。
傅绝终于问出:“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
徐澈惊异:“你说什么?”
从今天见面就沉默,就像雪山一样冷。徐澈听完,终于露出一点情绪:“没有冷淡……那时,我问你要不要我陪着,你说有江星辞和叶见曈就够了。”
傅绝懵了:“那时,是什么时候?”
从行宫到时州庆灵山脉。
那一段日子就全是兵荒马乱,麻烦事一个接一个。
傅绝解释,那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徐澈却幽幽地说:“行宫地脉里,没有兵荒马乱,你也是和江星辞在一起——明明,我是烬牙护卫,你应该更信任我的实力。”
这种事有必要较劲吗?
傅绝哑然失笑。
徐澈更掩不住小情绪:“我被宸京那群人缠住不放,好不容易脱身。发现你已到了全云市,明明在沧澜,你都不想着联系我一下。别说什么联系不上,我给你的隐星,都能办到。”可以定位,可以联系,隐星是超绝的特殊通讯器。
傅绝哑巴了。
徐澈见状生硬地说:“把隐星还给我吧。”
傅绝:“啊?”
徐澈重复了一句,傅绝意识到他来真的,迟疑着没吭声。徐澈别开目光:“丢了是吧?算了,无所谓,反正兵荒马乱的,丢了也不奇怪。”
傅绝:“没丢。”
徐澈:“那你拿出来啊……你根本拿不出来。”
见徐澈脸颊鼓鼓的,真生气了,傅绝取下锁骨链,吊坠正是隐星所制:“抱歉,我被抓到矿区实验室时,衣服和隐星都被姚序收走了。后来,实验室被毁,我找到时它也变形了。”就制成吊坠,挂在链子上。
徐澈抚摩吊坠:“你一直戴着?”
傅绝:“嗯。”
徐澈:“……”
傅绝踢了踢地上的雪,嘀咕:“坏了没法修复。我去赢一个隐星还你吧,就不知道,你们沧澜军区让外人参加不……”
左脸颊忽然一软。
傅绝抬眸,映照雪山和自己的瞳孔闪闪发亮。
兽灵殿仪式紧急提前。
烬牙新族长请傅绝无论如何再留两天,务必参加这个烬牙重要节日。傅绝盛情难却,这晚,他坐在被烧毁一半的壁画,观摩上边的异兽时,忽听熟悉的声音。
“原来在这里。”
傅绝回头,居然是叶见曈。叶见曈是从雪山底上来的,徒步了一段路,喘得不行,傅绝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叶见曈喘匀气了:“你还挺能跑,前两天还在时屿跟郑云驰喝酒,今天就到雪山了。”
“通过墟坛地脉的。”
“你都到时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都这么咄咄逼人,傅绝莫名压力:“没来得及……”第一天喝酒不说,第二天第三天被郑云驰拉着看霄鹄的最新战果,最后一天今朝发现一个旧墟坛,狂喜,让傅绝修复。修复倒是挺快,傅绝一试,结果地脉是通向雪山的,这不就到这里。
“然后你呆在烬牙不走了?”叶见曈显然不满意这答案。
“明天有个节日。”
“然后呢,后天兽灵殿有什么要你帮忙;大后天,异兽有事让你处理;再往后,你就直接住烬牙不走了?”叶见曈说着,自己都笑了,“算了,我较什么劲。”
“你怎么过来了?”傅绝试图转移话题。
叶见曈不满:“我怎么不能来,是打扰你们做什么了?”
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