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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好不容易探来了这个营地的位置。江星辞本想出其不意,突然袭击,没想到对方已经撤了。树木狼藉一片,他猜到个大致原因。
“是地势危险,他们才撤离的。”江星辞说。
“嗯。”傅绝心乱如麻。
江星辞尝试联系,手机还是没有信号,他收起手机,斟酌措辞:“他们如果要搬,也不会太远。附近能躲的地方,只剩废弃矿场了。我的意思是,先别急着去矿区门口,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情况。”
“景希言在他们手里。”
“他们的目标有且只有你,不会对景司长下手的。”
傅绝抓紧手中已湿透了的衣裳:“不行,我要快一点见到他,多一秒都有问题。”
江星辞没有再劝,退了一步,说全程自己来主导,傅绝跟在一边,不许擅自行动,傅绝点了下头。步行了许久,两人渐渐接近废弃矿区。
被先行派去探查的人也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
“江会长,门口,没有人。”
怎么可能?对方自己提出在大门□□涉,又不做任何安排。现在信号断了,联系不上,江星辞搞不清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傅绝实在忍不了:“我直接过去。”
江星辞:“等我一起。”
江星辞知道拽不住他,二人快步朝废矿区走去。此时,暴风雨更狂了,脚踩在泥地里,每一步都陷下去。不知道景希言怎么样了,千万别有事。傅绝的心情糟透了,甚至闪过一念,都毁灭吧。
快要到了。
突然,地面一震。
傅绝以为又地裂了,江星辞脸色一变:“不是地裂,是山体滑坡。”几天前才经历地裂,今日又遇上大暴雨,山体早就松了。泥土和碎石从山坡上倾泻而下,带着折断的树枝和连根拔起的灌木,轰隆隆地往下砸。
傅绝拽住江星辞的手腕往两侧躲。
一块巨石从他们身边滚过去。
泥巴打在背上,碎石从头顶飞过。好在两人最终还是安全地抵达矿区大门口。此时,已是凌晨六七点,雨也停了,天际骤然明亮。二人一看,心都凉了,没有人,没有车,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
铁丝网被洪水冲垮了一片。
铁门半开着。
两人心底焦急,不确定发生了什么。
此时。
忽然引擎声响起。
一辆越野军车从矿道里开出来,车身全是泥,一开一停,像要熄火又没熄。江星辞的手下不等吩咐,径直上前围住。司机见状也不挣扎,自己出来,脸色发白说话都不利索。
傅绝直接询问景希言的情况。
这司机倒豆子一样:“人都走完了啊,说这里很快会坍陷,前几天的那次火力太猛,又遇上大雨……”
傅绝:“你们抓的那人怎样了!”
司机被吼得一哆嗦,说景希言的伤口感染,恶化,高烧持续不退。得到坍陷预警后,被安排在第一辆车送出去了。再问,司机就不知道了。傅绝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出了意外。
江星辞按住傅绝的肩膀,转向司机::“你们的人都去了哪里?”
司机:“前边有个地势不错的小镇……”
青石镇。
是地图上的名字。
由于地脉异常更经常发生在山脉地形,一般山里的村镇人口都少。傅绝赶过去一看,果然多辆军车排列。虽江星辞拉住傅绝,让他缓一缓,静观其变,看看情况再说。傅绝没有等。他从掩体后面走出来,直接现身。
忙忙碌碌的士兵一见他,有点懵。
-
隔了十几来米。
姚序都有点惊讶:“来了?还以为你们会耍点花招呢。”
傅绝:“景希言呢!”
姚序胸有成竹:“放心,可比刚捡到的时候好多了。呵,你单独过来,我送他过去。”
傅绝:“好!”
江星辞被拦住,眼睁睁看傅绝走过去。只见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搀扶着景希言出来,数度折腾,能看出景希言的都快不行了。姚序也是稳重的人,全副武装守在两边,示意傅绝过来。
傅绝往前走。
想更近地看一看景希言。
太苍白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傅绝被被武器指着,又隔了几米,伸手也触摸不到景希言,只能看着这个人。
咔。
声音骤响。
是保险栓拉开的声音,下一秒,傅绝看到一颗子弹飞向景希言。他本能地挥了一下手,隔空,只见那子弹微偏了一下,击中了景希言的手臂。搀扶的人吓了一跳,几乎撒手。
傅绝冲上前抱住了几乎跌倒的景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