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之后,你是宸京的老大。”
姚序悠悠地说:“谁知道呢,当年那群老头给我和白栩许的空头支票才兑现了一半。”
白永非嗤笑:“骗谁呢!要不是他们给的权力,白栩能回头就给白家一刀,你一个管理署的署长能指挥宸京军队?算了,我跟你们也不同路数,我只在乎这世上别再有什么至上——对了,白栩有心病,你让他在幕后,别总到前边受刺激。”
姚序启动信号中继设备:
“他早该换个心脏。”
且不说姚序如何要挟江星辞,只说帐篷里的情况。
景希言醒过来。
看见白栩的一瞬间,景希言的眼里一下有了光,虚虚地喊了一声阿栩。白栩让他别说话,伤得不轻,这地方可没什么好医生好医疗设备。
景希言:“让傅绝走。”
白栩骤然冷漠:“不可能,我必须让阿上回来!”
景希言:“傅绝就是阿上。”
白栩冷笑一声:“行了这会儿就别指望说这种话骗过我。阿上不会躲我,不会推开我,更不会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我。”
景希言:“你,咳,魔障了。”
景希言平常就讲不过白栩,现在虚得,更是说不了话。白栩起身,让他好好休息,别一下子嘎了,末了淡淡地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阿上会回来的。”
景希言一急:“十二年前你就犯下大错。”
上次去宸京他才查清楚。
白栩忽地浑身颤抖,声音陡然变了:“其他人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和祂没资格。如果不是他坚持说更喜欢你,坚持要和我分手,我怎么可能失去理智,被行宫的人骗!怎么会亲手送祂进入黑暗!”
景希言:“咳咳,阿上可能,有苦衷。”
白栩更激动:“什么苦衷非要那样分手!我后悔协助了禁术!但我等于我原谅了那件事!十二年了,我找不到原谅的理由!我要一个记忆空白的阿上回来,跟我重新在一起!”
景希言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而白栩也好不到去,跌倒在一边,压住心脏吃了一粒药。幸好,医生及时赶来,将景希言给抢救过来,顺便也为白栩粗略检查一番。
医生是军队这边的军医,不清楚白栩的身份:“心脏问题有点严重,你最好全面检查一下。”
白栩摇头:“没事,老毛病了。”
由于隔了不短的距离。
江星辞和傅绝等一行人还没赶到废弃矿区的大门口。
风云突变,大雨瓢泼。
飓风仿佛从谷底猛地蹿上来,将帐篷的帆布掀起来又砸下去。几道闪电划破长空大雨倾盆而下,和着泥沙从山坡上往下滚。这里是山脉地带,姚序一看这架势,当即让所有人进废弃矿区。
矿区虽被摧毁得不像话。
但能躲雨。
姚序让人将景希言抬进全副武装的军车里,拂去肩上的雨滴:“见鬼了,这会儿下大雨。”
白栩:“他们到哪里了?”
此时白永非突然过来:
“坏消息!“
原来刚才的那一道大闪电,把所有设备都烧坏了,所以对江星辞一行人的动静完全失去掌控。不过,就这鬼天气,傅绝一行又都是徒步,赶到矿区门口也得半小时。
姚序很轻松:“别紧张我早安排好了。”
白栩警觉:“什么安排?”
不是直接用景希言交换傅绝吗?
面对质问,姚序揉太阳穴:“没有没有,直接交换就是安排,此时此刻我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到达。”
十来分钟后。
一行人来到帐篷营地。
正是傅绝一行人,紧赶慢赶,只看到狼藉一片的营地。傅绝的直觉很强,第一眼看到了地上染血的破衣服,正是景希言之前穿的。傅绝拿着衣裳,手不自觉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