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言爽朗地笑了,“是啊,这些天是忙,都忙。不过我听说肖老先生举荐你出演他的新剧了?”
“你不提醒,我差点都忘了。嗯对,行程已经订好了,后天出发,大概、赶在明年之前就能拍完。”
金善言沉默了几秒,“行啊,前两天金成还和我说,他想跟你一起去。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在国外都提不起劲儿,现在好像就乐意跟你亲近,不过监制说拍摄地环境一般,我得麻烦你多管着他,可别叫他闯什么祸。”
敖世一眼中增添了几分愁容,但还是说:“小事儿,金成他挺懂事的……我知道。”
“好,那有什么事儿等你回来我们再谈,你要有什么困惑,尽管来找我就是,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千万别再因为芝麻大点的小事儿生分了。”
“宅子的事儿我确实已经下定决心买了,你放心,我知道手续是挺繁琐的,不急,等我月底回来,咱们再抽空好好谈这事儿。”
一个电话刚挂断,敖世一紧张的神经还没缓过来,夺命的铃声又响起来。
这次是一串数字,没有署名,不过敖老板平时业务往来众多,加上这个号码是本地的,于是就接了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那头劈头盖脸地问:“常好呢?”
“谁?你谁啊?”
“我藤清觉。”对面的男人声音颓然。
敖世一想起来了,前几天那个不愉快的小插曲。
“常好失踪了,他在不在你哪儿?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你怎么有我号码?神经病啊你,好好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我藏他一大活人干嘛?囚禁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藤清觉茫然地问:“那他去哪儿了?”
“你报警了吗?”
“没有。我派人去找了,我昨晚还跟他在一起,今早他就不见了,也没去公司。”
“你有病吧!才一晚上算什么失踪,有没有可能人家根本不想见你!再说你找我干啥!”
藤清觉挂了电话。
“神经病!”
敖世一好好的心情全让人给搅合了,他想起常好那张脸,从通讯录找了他的手机号拨过去,无人接听。
敖世一想了想,叫刘孟去问一下钟步云,毕竟俩人住一块儿,钟步云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