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雄父那边,不知道会不会也收到消息,采取什么动作。
奥兰多衷心希望,雄父一如既往地看不上自己,也不在乎这个小雄孙。
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失去佩恩,以及自己的生命。
而佩恩并没有像他一样想那么多,小虫崽只专注于眼前:“雌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军官叔叔说,我是雄虫,是真的吗?我真的是雄虫?”
奥兰多沉默了片刻,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基因检测……一般是不会错的。佩恩,你很可能……真的是雄虫。”
佩恩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那……那我们会怎么样?雌父,他们对你好凶……”
奥兰多将他搂紧,感受着孩子微微发抖的身体。“别怕,”
他说,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雌父在这里,无论如何,雌父都会保护你。”
这句承诺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但他必须说,也必须做到。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被栏杆分割的天空。
那位阁下是否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失踪?是否看到了他留下的痕迹?这间暂时安全的宿舍,究竟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还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序曲?
他不知道。
他只能紧紧抱着怀中失而复得、却又可能再次失去的孩子,在绝望与渺茫的希望之间,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佩恩与奥兰多恐惧又沉重的情绪截然不同,他除了最初的震惊和紧张,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隐秘兴奋,以及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大发现”。
他很想摇晃雌父的胳膊,急切地分享自己的“推理”——关于那位神秘强大的白衣阁下,关于其离去时那轻轻一点,关于自己突然“变成雄虫”的惊人联想。
那个猜想让他心跳加速,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莫名地觉得这就是真相。
可他一抬头,看见雌父苍白的脸色,以及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忧虑,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虫崽眨了眨眼,把那份混合着敬畏、困惑和一丝奇异兴奋的秘密,悄悄地藏在了心底最深处,并将脸更深地埋进雌父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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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之凌赶往奥兰多父子所在的建筑群时,采取的是抄近路,直接从果园中间穿过去。
过程中,意外地被一大一小两个蜜日果砸到了脑袋。
对于这种事情,风之凌感到很困惑。
他可是用了隐身咒的,这么刚好?可能吗?还是说是这方的天道在暗示什么吗?
他对着那根断掉的枝条,以及砸到自己的、挂着两个果子的树枝,研究了五分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他放弃了,把果子连同枝条一起收入了乾坤袖里后,再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