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看尸体,没瞧见尸体上有伤吗?”
「眼睛生了干嘛用……」
安迷修一听雷狮说这话马上反应过来,他先是惊讶雷狮的忽然出现,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迅速往雷狮的方向瞧了一眼,随后安迷修单手撑在井边探头往里看了看,招呼着大家来看。
安迷修:“各位快看,尸身的手臂上好似有淤青。”
格瑞:“那脸的印子,和身上的伤,是人所作为。”
格瑞盯着那尸体,眉心浅浅拧起,他附和着安迷修的话,下了定论。
凯莉:“现在看来喻夫人的死不单单是病逝那么简单。”
凯莉一手抱着胸,一手举起,她摆出安迷修一样的姿势,只是思考片刻,便笃定般说出那句话,金皱着眉,一脸严肃,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握成拳,语气中带着难得的严峻。
金:“若是没法报官,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找证据。”
紫堂幻:“可若是喻年乐小姐身上的伤真是喻桑先生所作为,我们没办法找到任何证据。”
紫堂幻将视线投到金身上,他轻声说出了顾虑,空气又一次安静下来,大家明白紫堂幻说的是事实,若真是喻桑所为,单凭一具尸体,没办法找出任何证据。
凯莉放在下巴前的手挥了挥,她偏过头轻嗤笑一声,再一次将视线投到大家身上,自然的双手抱胸说道。
凯莉:“只说没办法找到证据,没说不能逼供。”
凯莉歪了歪头,一边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她抬起眼略有些狡黠的说道。
“毕竟……”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凯莉说完六人一鬼齐刷刷看向满脸无辜茫然的喻年乐。
六人两鬼再一次回到喻家,他们直接从院子外走了进去,凯莉抬手敲了敲被打开一半的屋门。
凯莉:“不好意思,喻公子,喻先生,小女有事相告,带着朋友又一次来打扰了。”
凯莉敲完门,双手举在腹前,动作恢复成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
喻遗辞听到动静,他从屋内走出,来到门前扶着门框,整个人有些呆愣。
喻遗辞:“几位公子、小姐,怎的又来了?”
喻遗辞:“莫不是有东西落下了?”
喻遗辞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半举在胸前,他维持着该有的礼仪姿态,表情除了茫然,并没有出现一些被冒犯的神情,只当或是对方不小心遗落了东西。
安迷修、金、格瑞、紫堂幻、安莉洁互相对视一眼,安迷修半举着拿着扇子的手,向前一步浅浅笑道。
安迷修:“喻遗辞公子,在下与凯莉小姐想找喻桑先生相谈一些事情不知可否方便?”
安迷修说完,金上前一步附和着安迷修的话,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唐突。
金:“喻遗辞公子,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我的东西不小心落到附近的枯井里了。”
金:“不知喻遗辞公子家中可有绳子,来帮我将那东西取出来,那东西对我极其重要,万万不可丢失。”
喻遗辞:“啊……”
喻遗辞扬了一下眉毛,轻声的“啊……”了一声,他点了点头,轻声答应。
喻遗辞:“父亲在里屋右手的那个卧房中,若是公子要找父亲谈事可以往里走。”
喻遗辞:“既然是母亲的友人遇到了麻烦,我当然不能不帮。”
喻遗辞:“凯莉小姐请进,这位公子请稍等片刻,我去找条绳索。”
喻遗辞说着转身进了屋去找绳子,安迷修几人对视一眼,凯莉、安莉洁、安迷修带着喻年乐去找喻桑,格瑞、金、紫堂幻带着喻遗辞去寻尸体。
安迷修微微弯下腰,他眉眼舒展开来变的柔和,轻声对着还处在呆呆样子的喻年乐说道。
安迷修:“喻年乐小姐请别害怕,在下和凯莉小姐、安莉洁小姐这就带你去找你的阿爹。”
安迷修身为彬彬有礼的君子走在前面为小姐们开路,喻年乐不知所措的跟在安迷修身后,凯莉和安莉洁并肩走在一起,跟在后面断后。
喻遗辞从屋中找出粗的麻绳,他跟在金、紫堂幻、格瑞三人往那座枯井走去。
安迷修遵循着喻遗辞的示意,在里屋的右边卧房找到了正坐在床榻上喝着酒的喻桑。
安迷修:“喻桑先生,对于喻夫人的死和喻年乐的走失,在下想你应该有话要说。”
安迷修将扇子收起,手中握着扇柄半举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握成拳背在身后,他微微仰着脑袋满脸冷意,凯莉站在安迷修身边,她双手交叠半举在腹部,安莉洁和凯莉一样,双手交叠半举在腹部,雷狮双手抱胸站在安迷修身旁,闭目养神着。
安迷修和凯莉中间空着一个位置,喻年乐正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