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木叶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当佐助出现在木叶门口时,守在门口的忍者都愣住了。
刚好碰到刚刚出门训练的第七班。
“佐助?”
鸣人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他看着眼前的佐助,看着他眼底褪去的戾气,眼眶瞬间红了。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小樱也跑了过来,看着佐助,泪水忍不住滑落。
“佐助……欢迎回来。”
佐助看着眼前的两人,看着他们眼底的欣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回来了。”
他跟着鸣人、小樱,回到了久违的木叶七班。
卡卡西看着归来的佐助,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欢迎回来,佐助。”
阳光洒在木叶七班的训练场上,鸣人、小樱、佐助和卡卡西站在一起,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时光。
没有人知道,宇智波驻地的深处,还藏着两个本该“死去”的人。
而此刻的宇智波驻地,雏田和鼬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木叶的轮廓。
“暗部的任命书,纲手大人已经送来了。”
雏田说着,将一份卷轴递给鼬,
“我们的代号,分别是
‘月’和‘影’。”
鼬接过卷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暗部……倒是个适合我们的地方。”
雏田点了点头,掌心的月华之力微微亮起。
月和小可感受到她的气息,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两道光影,隐匿在她的身边。
“以后,我们就以暗部的身份,守护木叶。”
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鼬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院子里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归来与守护的故事。
木叶的天,终于亮了。
而在这片光明之下,有两个人,正站在暗处,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他们深爱着的土地。
宇智波老宅的房间是鼬亲自为雏田挑选的,在二楼东侧,推开窗便能看见庭院中央那棵半枯的樱花树。
房间里的陈设陈旧,却依旧看得出当年的精致
原木色的衣柜边角刻着浅浅的云纹,窗台的木架上还摆着几个缺了口的陶瓷小盏。
雏田刚踏进去,小可便化作毛茸茸的金团子,一头扎进铺着旧褥子的床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月则倚在门框边,银白的发丝垂落肩头,目光扫过落灰的书架,指尖轻轻一点,一层薄冰便覆上积尘,又瞬间消融,只留一抹清亮。
“这里比想象中干净些。”
雏田弯腰拂去梳妆台上的灰,鎏金的魔力在指尖流转,轻轻一扫,便让满室尘埃尽数聚成细小的团,落在角落。
月走到窗边,望着那棵半死不活的樱花树,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当年灭族之夜,火光照亮了半个驻地,这树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雏田笑着,正想说些什么,楼下便传来了木门被推开的声响。
是佐助回来了。
他拎着三个油纸包,肩上还落着几片晨雾打湿的木叶。
听见动静,鼬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深色的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脸上的苍白又淡了几分。
“买了味噌汤和饭团。”
佐助将油纸包放在堂屋的矮桌上,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冽,却少了往日的戾气
“路过一乐拉面馆,老板还问起你。”
他这话是对鼬说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雏田带着小可下楼时,正看见兄弟俩隔着矮桌对视,晨光从雕花的木窗漏进来,落在他们相似的眉眼上,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月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油纸包被打开,热气混着饭团的米香、味噌汤的醇厚漫开来。
小可馋得直蹭雏田的手,被她捏了捏耳朵,才安分地蹲在桌角,等着投喂。
“木叶的晨市,还是老样子。”
鼬咬了一口海苔饭团,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佐助嗯了一声,喝了口味噌汤,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
“小时候,总在院子里练手里剑,樱花落的时候,父亲还会教我们火遁。”
这话一出,堂屋里便静了几分。
那些被鲜血掩埋的过往,终究还是藏在兄弟俩心底最深的地方。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一个裹着番茄的饭团推到佐助面前。
她知道,有些情绪,不必点破,陪伴便已是最好的安慰。
用完早餐,兄弟俩并肩坐在门廊的石阶上。
晨露还未散尽,沾湿了他们的裤脚。
庭院里的杂草被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灰色的石板路,可那棵樱花树依旧枯枝嶙峋,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叹息。
“荒芜了这么多年,倒也清静。”
鼬的指尖拂过石阶上的青苔,声音很轻。
佐助望着那棵樱花树,喉结动了动
“等春天来,或许能再开花。”
雏田站在门内,看着他们并肩的背影,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鎏金魔力与银白的月华之力交织,渐渐染上一层柔粉的光晕。
光芒越聚越盛,最终化作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
她的长发如粉樱垂落在大腿,眉眼弯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裙摆轻扬时,便有细碎的粉色光点簌簌落下。
“主人,我是望舒。”
这是她新凝聚的魔力人形,以花为名,以樱为形。
望舒对着雏田微微躬身,随即转身走向庭院。
她抬手一挥,粉色的魔力便如潮水般漫过庭院的每一寸土地。
那些干裂的泥土里,瞬间钻出嫩绿的草芽;
院角的石缝中,绽放出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
就连那棵半枯的樱花树,也在魔力的滋养下,缓缓抽出新芽,枯枝上渐渐缀满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粉色的花瓣簌簌飘落,落在门廊上,落在兄弟俩的肩头。
鼬和佐助都怔住了,看着眼前骤然焕发生机的庭院,看着那个在花雨中起舞的粉色身影,眼底满是惊叹。
他们见过雏田的力量,却从未见过这般温柔的魔力,能让荒芜瞬间化作盛景。
望舒回眸,对着雏田浅浅一笑,随即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化作漫天粉色的光点,缓缓融入雏田的掌心。
“好厉害。”
佐助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
雏田走到他们身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瓣,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只是些小把戏,让院子热闹些罢了。”
鼬看着她掌心的花瓣,又看了看满院的生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份热闹,是他们漂泊多年,从未拥有过的。
上午的日光渐渐变得炽烈,纲手派来的暗部忍者已在村口等候。
雏田和鼬换上了暗部的黑色劲装,戴上了遮住半张脸的猫脸面具。
布料紧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面具后的视野有些狭窄,却能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藏。
月和小可早已化作光影,隐匿在雏田的衣襟间,气息微弱得如同不存在。
通往暗部基地的路在木叶后山的密林深处,藤蔓缠绕着古木,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
引路的暗部忍者脚步轻盈,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冷冽如冰。
雏田跟在鼬身后,指尖轻轻搭在腰间的苦无上。
她能感觉到,密林深处藏着无数双眼睛,那些暗部的巡逻忍者,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毕竟,他们是两个“本该死去”的人。
暗部基地的入口隐在一道瀑布之后,水流轰鸣,溅起的水雾打湿了两人的发梢。
穿过瀑布,便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石室里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暗部忍者,每个人都戴着不同的面具,气息森冷,目光如刀。
“代号月、影,从今往后,归属于暗部特别行动队。”
一个戴着犬面面具的队长走上前,声音隔着面具,显得沉闷而沙哑
“暗部的规矩,无需我多说——服从命令,隐匿行踪,生死勿论。”
他的目光扫过雏田和鼬,带着审视的意味。
纲手大人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可这两人的身到底是谁,他们真的值得信任吗?
鼬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
“明白。”
雏田也跟着点头,掌心的仙术查克拉悄然流转。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暗部忍者的查克拉中,藏着毫不掩饰的戒备。
犬面队长挥了挥手,递过来两个刻着代号的令牌
“这是你们的身份牌,收好。第一份任务,今晚戌时,在西城门集合。”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十几个暗部忍者,目光依旧落在两人身上。
石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瀑布的轰鸣声透过石壁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雏田侧头,看向身边的鼬。
面具后的目光相遇,她能清晰地看到,鼬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就像多年前,他踏入刚进暗部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有她。
雏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隐匿于黑暗,守护光明。
这便是他们往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