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在一起作计划,因为要把没有意识的祁或朗,通过非正常方式弄回华国,去的人越多,目标越大,超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商量定,谋慈艰和危宴起去国外把祁或朗弄回来。
盛勉他们留在国内,研究等祁或朗被运回来后,把什么意识放祁或朗体内。
盛勉听说延煦还有现成的没有激活的意识可以用时,羡慕得不行,这个人意识稳定得可以复制很多,多到用都用不过来,生命有那么多备份,是不是可以永远不必担心有一天挂了就彻底死了,九尾狐有九条命,盛勉瞧延煦现在的状态,弄个??十九条命出来也不是问题,不像他自己,意识不稳定,现在的小命都是好不容易才留存下来的,得特别小心地使用才行,有点闪失就不能读档重来了。
可是即便延煦有现成的意识可以用,盛勉发现延煦还是老是处于沉思状态,??十分不理解。
“怎么了?”盛勉问,“留存的意识有什么问题吗?”
延煦的右手支着下巴,仍处于思考状态,有些心不在蔫地说:“问题倒不至于有问题,就是不知道用着合不合适,会不会被发现异样。”
当时盛勉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飞行器停在广阔大草原上的一个阴雨天,盛勉平平无奇地醒来,揉着眼睛起床,走到外面。
温存阳说:“祁或朗回到国内了。”
“那很好啊。”盛勉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意识植入祁或朗的身体了。”谋慈艰说。
盛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自己身上的懒筋都被抻开了,但还是有点儿没休息彻底的绵软感。
直到对面远处的阴云下面的广阔空间里,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年轻男人沿着起伏的草原坡线,带着杀人犯的气场朝这边走过来。
“那不是祁或朗吧?”盛勉带着一线希望说。
“是。”危宴起说。
祁或朗穿着黑色皮夹克,上面布着银色钉子,宽松的黑色牛仔裤,乌黑强韧的头发往后梳着,和阴云密布的暗色空间融合得??十分合宜,棱角分明的面部折叠度高,更增添了杀气腾腾的锋锐感,眉峰高耸且眉骨高,更显得眼睛深??,颇大的眼睛没有显出英朗纯洁,反而仿佛是为了多出一些空间来盛放更多的攻击性。
陆敏添本人的攻击性还带点儿“衣冠禽兽”式的含蓄内敛,而这个祁或朗简直就是未被社会驯化过的直接而外放的纯粹邪恶,盛勉严重怀疑祁或朗是不是安装了两个意识存储处理器,就算延煦把他的一份意识放进去,也还有陆敏添的意识存放在里面没有消除干净。
盛勉要和这样一个人一起深入危险重重的雾宅去执行任务吗?太恐怖了吧……盛勉觉得祁或朗的外形和气质,让他有理由相信,还没有进入雾宅家门,他就会被祁或朗杀人分尸。
如果温存阳能和他一起去就好了,那样盛勉还能蓄积起勇气对冲祁或朗带给他的恐怖感。
延煦仿佛看出来盛勉的害怕,生怕盛勉不够紧张,还用看好戏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别担心,到时候你们俩手里都有武御,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盛勉的目光转移到祁或朗大而筋骨强韧的手上,很难想象如果他和祁或朗拿着武御对轰会是什么场面,他觉得自己开武御是平A的效果,祁或朗开武御是大招的效果。
祁或朗走到跟前,从阴云下面,走到靠近飞行器的亮堂的空间,盛勉近距离看见他,发现他竟然在笑,而且还是呲着略大略宽的牙笑,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成透着清澈的愚蠢,完全是一个大眼睛的快乐小狗。
什么情况?
延煦从盛勉极致的心态变化中得到了莫大的乐趣,笑着说:“这是我高中刚毕业的时候复制出去的意识。”
怪不得那么青春欢乐而纯粹呢……跟陆敏添给祁或朗弄得面部特征反差太大了。
“这个哥长得好帅啊。”祁或朗笑看着盛勉,眼睛大而明亮,表情纯澈得像大脑平滑得没长一点儿褶皱,“我喜欢。”
盛勉被祁或朗气质和外貌的反差雷得外焦里嫩,怔怔地看着祁或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祁或朗上来就要揽过盛勉的肩膀,来个好兄弟式的侧抱,被延煦揪着后领子往后拖:“不要上来就这么热情,先干正事儿。”
“好啊,”祁或朗笑看着盛勉,白得发亮的大牙闪着盛勉的眼睛,“盛哥,我听你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