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通知是半夜来的。

鎏汐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摸索着接起来，电话那头是琴酒：“收拾一下，二十分钟后楼下见。”

“去哪儿？”鎏汐揉着眼睛问。

“机场。”琴酒说，“有趟航班出了点问题，需要我们去处理。”

鎏汐瞬间清醒了。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二十分钟后，她背着简单的行李下楼。琴酒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伏特加在驾驶座上打着哈欠。鎏汐坐进副驾驶，琴酒把平板递给她。

“羽田机场，飞往札幌的JAL226航班。”琴酒说，“飞机上有我们的人——代号‘马提尼’，朗姆的旧部。他搞到了组织转型计划的部分资料，准备在飞机上销毁，但被发现了。”

鎏汐快速浏览着平板上的信息：“所以我们要去抓他？”

“不止。”琴酒说，“根据情报，马提尼在飞机上安装了炸弹。如果被逼到绝路，他可能会引爆。”

“炸弹？”鎏汐皱眉，“他疯了？一飞机的人陪他死？”

“丧家之犬什么都做得出来。”琴酒说，“我们的任务是确保资料不被销毁，同时阻止他引爆炸弹。”

车在空荡的街道上飞驰。凌晨的东京很安静，只有路灯在窗外连成一条线。

“飞机几点起飞？”鎏汐问。

“六点。”琴酒说，“我们赶在登机前上去。”

“警视厅那边呢？这种涉及炸弹的案件，他们应该会介入吧？”

“已经介入了。”琴酒说，“登机乘客名单里有毛利小五郎，还有他女儿和那个寄住的小孩。”

鎏汐愣了一下。毛利兰，还有……柯南。

她突然想起原作里的一个剧场版——《银翼的魔术师》。那部电影里，柯南和毛利兰确实在飞机上遇到了劫机事件，而且犯人用的就是炸弹。

时间线对上了。

“有意思。”鎏汐小声说。

“什么？”琴酒看向她。

“没什么。”鎏汐收起平板，“只是觉得，这次任务可能比想象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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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机场，凌晨四点。

候机大厅里人不多，只有早班机的乘客稀稀拉拉地坐着。鎏汐和琴酒通过了特殊安检通道——琴酒用了警视厅的证件，上面写着“黑泽阵，公安部特别顾问”。

鎏汐看了眼那证件，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琴酒把证件收起来，“公安给的，为了方便合作。”

他们直接进入停机坪。JAL226航班停在远处，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琴酒带着鎏汐从舷梯上了飞机，空乘看到他们的证件后，很配合地让他们进了驾驶舱旁边的储物间。

“还有一小时起飞。”琴酒看了眼手表，“马提尼应该已经登机了。”

“怎么找到他？”鎏汐问。

“伏特加在监控室盯着。”琴酒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机舱内的实时监控画面，“28A座位，戴黑色棒球帽的就是他。”

画面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公文包。

“资料在包里？”鎏汐问。

“应该是。”琴酒说，“炸弹的位置还不确定，可能在他身上，也可能藏在机舱其他地方。”

正说着，监控画面里出现了新的人。毛利兰牵着柯南的手走进机舱，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毛利小五郎。他们在马提尼斜后方几排的位置坐下。

柯南坐好后，很自然地环视了一下机舱。他的目光在监控摄像头上停留了一秒——就那么一秒，但鎏汐觉得，他好像知道有人在看。

“那个小孩……”琴酒也注意到了。

“工藤新一。”鎏汐说。

琴酒转头看她：“你知道？”

“猜的。”鎏汐说，“APTX-4869的幸存者，被组织追杀了这么久，总得有点本事。”

琴酒没再追问，但眼神沉了沉。

五点半，乘客全部登机完毕。空乘开始做安全演示，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起飞很顺利。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后，机舱里的灯调暗，大部分人开始补觉。

鎏汐和琴酒在储物间里通过监控观察着机舱。马提尼一直抱着公文包，没有睡觉，也没有去洗手间，就那样僵硬地坐着。

“他在等什么？”鎏汐小声问。

“等时机。”琴酒说，“飞机飞到海上，他就会动手。那里是国际空域，出了事也不好查。”

果然，飞机飞了半小时后，马提尼突然站了起来。他抱着公文包，朝机舱尾部走去。

“他要去洗手间销毁资料。”琴酒说，“动手。”

两人推开储物间的门，走进机舱。经济舱的乘客大多在睡觉，没人注意到他们。马提尼已经走进了尾部洗手间，门关着。

琴酒走过去，敲了敲门：“先生，您在里面很久了，需要帮助吗？”

里面没有回应。

琴酒和鎏汐交换了个眼神。鎏汐退后一步，手指在虚空中划动，金色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飞出，悄无声息地钻进门缝。

几秒后，门开了。

马提尼站在洗手台前，公文包打开，里面的文件已经被撕碎，正往马桶里塞。看到琴酒，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琴……琴酒……”

“东西给我。”琴酒伸出手。

马提尼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来不及了，琴酒。我已经启动了炸弹，还有十分钟，整架飞机都会炸成碎片。”

他扯开外套，露出绑在身上的炸弹背心。红色的数字在倒计时——09:47，09:46，09:45……

机舱里有人被惊醒了，发出尖叫声。空乘冲过来，看到炸弹背心，也吓傻了。

“所有人待在座位上！”琴酒吼道，“不要乱动！”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震慑力，机舱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柯南从座位上站起来，想往这边走，但被毛利兰拉住了。

“新……柯南，别过去！”

琴酒看着马提尼：“你想要什么？”

“我要组织停止转型！”马提尼嘶吼道，“朗姆大人死了，你们就要把组织毁了？凭什么！我为组织卖命二十年，你们说转就转，问过我们这些老人的意见吗？！”

“转型是为了让组织活下去。”琴酒说，“继续走老路，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管！”马提尼的手放在引爆按钮上，“要么停止转型，要么大家一起死！”

倒计时还在继续：07:21，07:20，07:19……

鎏汐悄悄调动灵力。金色的丝线在空中凝聚，慢慢朝马提尼延伸。但炸弹背心很复杂，线路密密麻麻，她需要时间分辨哪根是引爆线。

“还有七分钟。”马提尼冷笑，“琴酒，你做决定吧。”

就在这时，柯南突然大声说：“叔叔，你的炸弹是假的吧？”

所有人都看向他。

马提尼一愣：“你说什么？”

“如果是真的炸弹，你应该早就引爆了，不会在这里讨价还价。”柯南的声音很冷静，“你只是想拖延时间，对吧？其实你的目的不是炸飞机，而是……”

他突然指向机舱前方：“驾驶舱！”

马提尼的脸色变了。

琴酒瞬间反应过来。他转身冲向驾驶舱，但已经晚了——驾驶舱的门打开，副机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从驾驶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刀，抵着副机长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