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待晁恍然,立即对长守高声道:“你且把那玉牌拿来给我们看看真假!”
长守道:“我们只有三人,不便走到你们重重叠叠的包围圈里。”
夜待晁道:“那我们派人去取。”
长守道:“玉牌珍贵,不便经他人手,还是你们三位领头人来取为好。”
夜待晁冷笑一声说:“你想得倒美,让我们过去,我们就没有风险吗?”
长守道:“三位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我们这里也只有区区三人,我和朝思还皆不习武,我不明白三位过来看玉牌有何风险?”
夜待晁略犹豫起来。
夜待阳说:“他们那儿两个书生,有一个虽然长得高大,但也只有一人,我们三个都是自幼习武层层选拔出来的刺客,近身刺杀在全大周都是翘楚,现在面对他们倒畏畏缩缩,不像勇义之士。”
夜待晨说:“那边树高,下面没有遮人视线的灌木丛,没有人近伏,且是我们来时走过的路,没有陷阱。”
夜待晁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那就过去看看。”
夜待晨看了桃蕊一眼,对剩下的刺客说:“没有我们三人的命令,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刺客们齐声应是。
桃蕊有些担忧,这三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让他们靠近长守,她真怕看见血溅四方的可怕场面。
夜待晁、夜待阳和夜待晨谨慎地走向长守。
长守将玉牌递给夜待晁,夜待晁看完没作声,又递给夜待阳和夜待晨三个人轮流看了。
长守道:“核验过了,可否该放人了。”
“那就……”夜待阳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夜待晁打断了。
夜待晁大声说:“你这玉牌是假的!少在这里浑骗我们,我们饶你一命,你快滚!”
夜待阳惊讶地看着夜待晁。
桃蕊咬牙站起来,这个夜待晁就是个卑鄙小人,那玉牌分明是真的,他不想放桃蕊,混赖胡说。
长守道:“你真觉得这是假的?”
夜待晁大声喝道:“当然是假的!假得离谱!你当谁都可以打着肖家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呢!”
夜待晨皱着眉,但他没有拆夜待晁的台,只闭口不言。
长守垂在身边的右手手指极不明显地一扬。
上面射下来一只箭,精准地射中了夜待晁的右上臂。
桃蕊往上看,上面枝叶繁密,又是夜间,看不见那里有什么,且那里的人轻功必是极好,踩在上面可以遮蔽人的旁枝上也能纹丝不颤恍若无物。
“有毒。”
夜待阳和夜待晨正要出手,听见长守说有毒,又停下,只护在夜待晁身前。
夜待晁当即就跪倒在地上,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夜待晨和夜待阳忙去扶他。
“箭上有毒,如果你们想让他活命,就别动,也别让那些刺客动。”长守道,“我的本心只为救出我家姑娘,并无伤三位之意,出此下策也实属无奈,三位放了我家姑娘,我给出解药,如何?”
夜待晁本是身体素质极强的,左上臂上中箭,可箭刺得并不深,却软得跪都要跪不住了,可见毒性强劲。
“你——你——”夜待晁瞪视着长守,好像恨不得吃他的肉。
桃蕊只想冷笑,夜待晁自己阴险狡诈就可以,长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不行?
夜待阳说:“就放人吧,还是命要紧。”
夜待晁说:“我怎么能知道放了人以后,你给的药是真正的解药,不是在骗我们?”
“好吧,既然如此,别无他法。”长守垂在身边的右手两指又不明显地扬了两下。
上方接连射下两只箭,分别精准地射中了夜待阳和夜待晨的左上臂。
夜待晁骂道:“你大爷的!”
夜待阳和夜待晨也支持不住跪倒在地。
长守拿出一个小白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又轻晃了下瓶身,发出轻响,代表里面还有剩下的药:“你们三个挑一个人先来吃了这药,如果有效,剩下两颗药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