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接过东西,看着玉珩一脸的讨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饭,聊着天,气氛温馨而幸福。窗外的玉兰树,叶子簌簌落下,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银辉。
饭后,沈砚辞牵着苏晚的手,走到玉兰树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羊脂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玉兰,栩栩如生,温润剔透。
“晚晚,”沈砚辞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深情,“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十年了,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往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会陪着你,守着你,守着这个家。”
苏晚接过玉簪,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她看着沈砚辞,眼里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好。”
沈砚辞拿起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在她的发髻上。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着她眼角的泪光,美得不可方物。
玉珩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他转身回屋,拿起纸笔,在灯下写下一行字:愿爹娘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窗外的玉兰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带着淡淡的清香,漫过了整个院子。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苏晚靠在沈砚辞的怀里,看着满院的月光,看着远处的烟雨江南,心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少年,站在玉兰树下,对她说:“晚晚,等我考上状元,就用八抬大轿娶你。”
她想起了那年,玉簪碎裂的脆响,想起了那场撕心裂肺的恸哭,想起了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
只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如今的她,有良人相伴,有稚子绕膝,有双亲在侧,有满院的玉兰香。
她终于明白,人生最美好的事,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恋,而是岁岁年年的安稳。
江南的烟雨,依旧缠绵。
苏家绣坊的玉兰树,依旧年年花开。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
一世安稳,一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