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滟心中猫挠似的,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兴许是想报复公孙瓒,捏住他的小辫子。
又或是对于这个公孙瓒选择的女子,总是有些不舒服与探究欲的。
她琢磨怎么去挖掘事情的真相,从公孙瓒入手想也不用想,此男对她如同冰山一般,靠近都怕被冻伤。
连城滟想了几日,觉得仲朗处或有突破口。他几次提到杜若是他的好友,上次一同吃饭,他也颇为照顾维护杜若,其殷勤似乎超出友人范畴。
在缑氏山同门求学的是杜若与公孙瓒。那么刚刚与杜若认识的仲朗又是因何缘由而对杜若这样上心呢?连城滟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连城滟赶到公孙越军帐时,他正襟危坐,眉头蹙着,正研究一副舆图,连城滟打了个招呼,仲朗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兴趣明显还在舆图上,便只简单应了一声。
“阿滟,你来找大哥吗?他不在此。”
连城滟翻了个白眼。
“我找他做甚?”
“那是二哥?”仲朗愣了一下,“...他也没在这呢。”
连城滟真想给这小子一棒槌。可求人不能这态度,她大马金刀坐下,嫣然一笑。
“我找你。”
仲朗更愣住了。
“你找我何事?”
这时军帐被掀开,杜若走进,端着一个药罐子,里面传来药汤的苦香。
杜若兴奋道:“仲朗,这药汤有用,病人服下后疼痛缓解了许多...”
声音昂然。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了连城滟,顿住。
“杜大夫,真巧,今日怎么不在伯圭兄那里?”
帐中静了一瞬。
仲朗开口,语气故作轻松:“阿滟说话好生奇怪。时济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怎么只能在二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