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上楼梯,月娆便笑着迎了过来。
叶老板自然地揽过美人,“来得正好,去安排下,少帅与我要在二楼品酒。”
月娆却白了对方一眼,“少帅事务繁忙,好不容易得空,还得与你为伴?”
话不好听,但她说话的调子极软。
随即又收敛了姿态,对林延辛道,“少帅不如,去房内休息会儿。最里面那间,景色极好......”
她娇笑着,拉着叶老板,往厅下灯火走去。
林延辛眉头一锁,不知道对方准备了什么,但话已至此,便将视线移到了走廊尽头的屋子。
军靴敲在光滑的砖石上,像是某种计时。
楚窈听见脚步声,有些不安,忙乱地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实在看不过眼,便又拿起了原本的裙子。
月娆姐说,这条裙子因尺寸略小而被搁置,此时能借她应急。
但这布料,未免太少了些......
楚窈俯身翻看那沾了酒液的裙子,似乎也不是很严重。
门边的人,触及冰凉的把手,金属门饰,映出他平静的神色。
推门所见,是纤柔的身姿,腰侧勾勒出一道弯,后背镂空,露出如玉的肌肤,光泽莹润。
开叉的侧边,因为她俯身而暴露更多,蜂腰圆臀,纤脓合度。
方才月娆姐说,她的饰品不衬旗袍,要去取些配饰。
楚窈只当对方回来了,翻弄着换下来的衣裳,“月娆姐,我原先的能穿,还是换回来吧,这件委实有些......”
有些什么?林延辛默默,却想不出一个形容词。
古书里有吸人心魂的妖精,西方神话里,塞壬的歌喉,让人心甘情愿的溺死,她,仿佛就是自己的劫难。
楚窈没得到回复,放下衣裙,转身一看,林延辛立在门边,吓她一跳。
“四、四少爷?”
她手忙脚乱的遮掩,却又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原来,还有更美的角度——她去救茶杯,却叫对方看见了正面,剪裁的留白,若隐若现着饱满的沟渠。
脚上是穿不惯的细高跟,更让楚窈狼狈不堪。
“小心。”
他忙不迭上前,将人揽住,香气萦绕鼻息,慢慢浸润到骨子里去。
手贴上她腰背,细腻温软的触感,叫人不敢再动,呼吸也刻意放轻了。
“四少爷,你怎么......”
“我担心你。”以为她要问,自己怎么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