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妖怪大人的本体实在太高了,要是放到现代生活中会很不方便,坐高铁坐地铁说不定连进都进不去,伊田奈私自更改了宿傩的身高。
两米多的身高改到一米九。
脸上和身体上的疤痕自然也被伊田奈去除掉。
脸上的四只眼睛两张脸也被伊田奈私自改成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照着说明中的那样,把息土放进大火里烧了一天一夜,一具人形就出来了。
“像!太像了!”
火已经熄灭,余光之中,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火中。
伊田奈忍着灼热,带兴奋从火中抱出这个男人。
“烫死我了!”
刚一触碰到这个身体,手指便像伸入汉江一样,烫得快要把手指化作一滩骨水。
伊田奈吹了吹手指,眼里疼得快要掉眼泪,忍痛到周围拔了几片芭蕉叶,用芭蕉叶裹着赤身裸体的男人,把他搬运出来。
古铜色的皮肤,细腻的皮肤纹理,凑近了连毛孔都能看见,甚至能够听到呼吸声。
伊田奈震惊不已,“太像了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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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田奈一去就是好几天,宿傩去找了她好几次,每次去,见到的都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同样阴沉着脸,一见他就开始张牙舞爪。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宝贝怎么可能会走!”
幼稚的男人。
宿傩在心里不齿越发无法理解他的人类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
要不是上辈子那群愚蠢的咒术师,要不是他没想到那群人竟然会如此卑鄙,他的人类才不会就这样消失那么久,还会认识这个幼稚的男人。
“无聊。”宿傩说。
“呵,我看你就是嫉妒,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好意思和我争!你有我年轻吗?有我对我的宝宝好吗?”五条悟不屑,战斗力拉满,奈何对面这家伙根本就不接招。
只要这家伙接招了他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独自一个人享有伊田奈了!
“聒噪。”宿傩揉了揉太阳穴,把对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你放心,我是不会动手的,也不会离开伊田奈,如果你不高兴,可以先出手针对我。”
宿傩脸上挂起嘲讽的笑,将对方的心思直接说出来,他静静注视对面的男人,没错过他脸上的不爽。
宿傩勾了勾嘴角,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虎杖悠仁走在路上,天空中突然飘来一张奇怪的传单,直直落到虎杖悠仁脸上。
虎杖悠仁伸手接过。
传单上好像是新开了一家KTV还是什么,下面有一串奇怪的文字。
“真奇怪,现在I KTV的宣传方式都这么奇怪,下面那串文字难不成是什么新梗?”虎杖悠仁疑惑,拿着传单走上前,还给野蔷薇和伏黑惠瞧了,指出上面奇怪的地方。
吐槽完,虎杖悠仁把它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内,宣传单突然冒出青色火焰。
火焰没一会儿就把宣传单烧得一干二净,化作灰烬。
除了宣传单,其余物品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夜晚,虎杖悠仁突然睁开眼,再一看,身上多了许多黑色纹路。
是宿傩。
宿傩揉了揉脖颈,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勾勾唇,“什么奇怪的符号,一群蠢货。”
一群蠢货,没有一个人认得那是以前的文字。
想到宣传单上留下的文字,宿傩朝着夜色走去。
郊区别墅。
伊田奈把头发挽到脑袋后扎起来,脸上敷着面膜,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新的。
在钟灵毓秀的地方待了好几天,人都要变成泥猴子了。
好不容易回到都市,自然要好好收拾收拾,身上的泥都搓下来好几层。
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电视在播放最近的新闻。
“据报道,近日多起动物从山林中穿进城市,三都一头黑熊闯入十几户人家,致使二十二死十三伤,望广大市民注意自身安全……”
这么多动物闯进城市?
伊田奈觉得奇怪,往年虽然也有不少这样的例子,但是没有今年这样多,这样集中。
新闻转播到其他内容,内容伊田奈不感兴趣。
她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躺在沙发的男人身上。
男人古铜色皮肤,肌肉结实有力,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像,太像了。
伊田奈伸出手,落到对方的脸颊上,脸颊上的伤疤不见了,只有细腻的触感。
又看了几眼,伊田奈处理掉脸上的面膜,静静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一阵风吹过,伊田奈觉得耳边痒痒的。
“你终于来了,我都要等睡着了。”坐在沙发上的黑发少女打了个哈欠。
抬眼,粉色头发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电视机旁,注意着电视机上的内容,“原来你喜欢看这些。”
“我不喜欢看这些,只是为了等你过来打发时间,而且,你重点搞错了!看这里!看这里!你以为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电视吗?!”
宿傩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双目紧闭,穿着黑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裤,好像睡着了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宿傩觉得这个男人很熟悉,可他还是说:“你走的这几天又去哪里拐了个男人回来。”
伊田奈无语:“妖怪大人,您能不能上前,看清楚这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再说话!”
“我在乎这些做什么?”话虽这样说,宿傩还是几步走上前,看清楚躺在沙发上男人的模样时,呆住了。
“这是什么?……”宿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