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翻,还真让他翻出些罐头。
两人就这么在自助餐厅里吃了一顿霸王餐。
饭后,他们坐在屋顶上谈心。月色正好,又解开了一道心结。刑恕心情极好地抱着云殊意,正想腻歪一会儿。
比如牵个手,亲个嘴,或者更出格一点——
“吼——”
一只面目全非的丧尸十分没眼力见地出现在他们楼下。
刑恕神色不耐,一枪爆了它的头,看都没多看一眼。
倒是云殊意给它分了一丝视线。
“所以……”刑恕恍然大悟,“那只电灯泡就是那个老东西?”
云殊意笑着点头:“我当时想给你说,结果你一直亲我,不让我看它,后来我就忘了说。”
刑恕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胸腔,震得云殊意的肩膀也跟着轻轻颤动。
等笑够了,他才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笑意,语气却认真了几分:“这么说,我算是亲手报了仇?”
云殊意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嗯,你亲手报的。”
刑恕又笑了一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闷闷的:“那挺好。”
他眼中带着一种释然后的明亮,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剔透坦荡几分,他望着地板上斑驳的光影,慢慢开口:“原来他早就死了。死得那么随便,那么……不值一提。”
“因为他已经不值得你记住。”云殊意按在刑恕心口,眼睛弯弯,“你心里的位置,是我的。”
刑恕握住云殊意的手,低低地应着:“嗯,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是你。”
“等到末世结束,我就退休。”刑恕摩挲着云殊意细腻的手背,像是在畅想美好的未来,“每天在家里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
“你以后继承你爷爷的公司,每天外出上班。我就在家里暖床,等你回来宠幸。”刑恕突然手掌用力,托起云殊意的双腿,让他整个人窝进自己怀里。
他像抱玩偶一样抱着云殊意,下巴抵在青年肩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到时候你就是大总裁,我是你养在家里的小娇夫。”
云殊意动了动腿,从他怀里挣开些许,顺势转了个身,双腿分开压在沙发上,由侧坐改为跨坐,与刑恕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云殊意比刑恕高出小半个头来,他垂眸望着刑恕深邃的五官:“小娇夫?”
“嗯。”刑恕理直气壮,“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暖床,等你回家。你要是加班太晚,我就去公司门口接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粘人的老公。”
云殊意被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刑恕,你脸呢?”
“脸?”刑恕偏头亲了亲他的指尖,“不是在你手里吗?”
云殊意被他亲得手指微缩,耳根又开始发烫。他挣了挣,想从刑恕怀里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老公,别乱动。”刑恕含住云殊意的耳垂,舌尖像是舔舐糖果一样不安分地乱动,“我来给你交公粮。”
“刑恕!”云殊意声音都变了调,“现在是白天!”
——又是这个理由,真是毫无说服力。
刑恕选择性失聪。
“白天?白天不是更好?”他的手掌钻进云殊意衣摆,滚烫的温度落在敏感的腰际。
云殊意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他余光看着窗外大好阳光,还有院外时不时驶过的车辆,伸手按住刑恕的手,声音有些发虚:“外面有人。”
“乖。”刑恕安抚地亲了亲云殊意侧颈,“不会有人看见。”
说罢,他手指微动,窗帘就被全部拉住,光线瞬间被隔绝在外。
刑恕的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蛰伏已久的兽终于等到了猎物。
“刑恕……”云殊意有些紧张,条件反射地去喊能让他安心的名字。
“嗯。”
刑恕在黑暗中应了他一声,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渴望。
那股渴望像是会传染。从刑恕身上蔓延过来,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钻进云殊意的血管,让他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
云殊意低下头,就这么吻在了刑恕唇上。
两个人都有些失控,这个吻带着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气势,持续了很久。
当云殊意终于回过神来,他的T恤已经被撩至胸膛。而刑恕的双手,已经放肆地落在了他身上。
刑恕惯会这样。不管在哪,都有一种主人家的姿态。
云殊意坐在刑恕腿上,稍稍失神。
突然——“啪。”
一声脆响落下,云殊意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撑在刑恕肩上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出浅浅的白。
“你……!”话音刚起,便哽在了喉咙里。
刑恕的手还覆在原处,不轻不重地按着。掌心的温度熨过来,烫得云殊意尾椎骨都窜过一阵酥麻。
随后,有两根手指抵上他的唇。
正逐渐往里伸。